岑清儒的调查无疑逼得那个人自车祸之后不敢再有动作,直至岑清儒病重到脑子不清醒的如今,才借许哲的绑架试图除掉她吧?
季明舒瞥了瞥庆婶,没再纠缠庆婶。
有了之前和聂季朗的相处作为经验,季明舒就不白费劲了,反正时机成熟了,庆婶自然而然会再向她透露应该透露的事情吧?
岑家晟和岑家坤等人来得倒是并不慢。
季明舒随庆婶推岑清儒从房间来到客厅里,正见岑家晟看起来还有些云里雾里地问岑家坤,怎么回事。
岑家坤擦着汗,让岑家晟问余亚蓉,说今天的事,是余亚蓉组织的,他了解得不多,由余亚蓉来讲最为清楚。
余亚蓉不给岑家晟解答:“大哥一会儿跟着大家一起听不就行了?之前大哥不也没提前和我们通气?”
说实话,余亚蓉颇具“小人得志”的姿态。
当然,鉴于岑家晟也不是好东西,季明舒并不同情岑家晟遭到余亚蓉的排挤。
岑家坤见状好似打算先给岑家晟透透口风,结果被余亚蓉给瞪眼制止了:“二弟,大哥如今可能另有靠山呢,你小心大哥通风报信。”
岑家晟气得脸都绿了。
季明舒和自动降低存在感坐在角落里的岑森遥遥对视一眼,从他目光中辨认出和季明舒一样的看好戏的津津有味。
作为前菜的三兄妹的反目戏份在余亚蓉的迫不及待之下迅速过去,正式进入主菜阶段。
余亚蓉很一家之主地站在众人的中心,拍拍手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还是那日的同一拨人,区别只在于今天要宣告的是岑清儒他父亲的遗嘱。
“这份我爷爷生前立下的遗嘱,一直保存在律师那里,专门交待律师等到时机了再宣布。最近我们岑家有新接班人上任,就是我爷爷说的那个时机。接下来我们交给律师来讲。”
余亚蓉把她的位置让出来,还看了一眼季明舒。
那眼神,在季明舒的解读里,是“看你还怎么得意”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