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接下来他该就“明天必须跟他去领证”来一场口舌之争,但岑森的注意力倏尔转移了,端详数秒,道:“季圈圈,好像比之前高了点,嗯?”
明白他所指为何的季明舒脸上迅速升温,想踹开岑森。
岑森压制着她的两条腿,低低轻笑着覆于她耳畔,没有最欠,只有更欠:“我觉得是我的功劳,你觉得呢?”
季明舒别开脸,想用的是威胁的语气,可一开口饱含笑意:“就你这态度,明天还想我带你去领证?”
“可不,我想得就是这么美。”
岑森的话落,季明舒的皮肤便感受到他嘴唇酥麻的触感,她的胸腔激荡起难言的痒。
下一瞬岑森抬起头,双唇间叼着片玫瑰花瓣。
是刚刚不小心飘到她心口的。
其实任何动作发生在岑森身上都是很性感和很撩人的,可季明舒的脑海中里就是不受控制地浮现曾经圈圈叼着油菜花屁颠屁颠跑到她面前来献宝的画面。
忍不住,季明舒给笑了,笑得破坏了此时旖旎又暧昧的气氛。
而虽然她一个字也没讲,但岑森分明从她的神情瞧出她所乐的不是什么好事。
他也没问她究竟笑什么,只是高高挑起眉峰,特别情涩地将玫瑰花瓣咬进嘴里,满是兴味道:“季圈圈,我必须要以德报怨,帮你再长高点了。”
说完他的头重新埋下。
盛满空调冷气的房间里,灼热在两人之间升腾。
……季明舒在飘忽中找不到支点,直至他们的手指交叠在一起。
-
一大早,季明舒就被岑森强行喊起床。
算起来这还是他们在一起的头一回,头一回岑森不是拉着她犯懒,和他继续睡,而是强制她早起。
明知今天要领证,他就不该带着她荒唐到三更半夜不是吗?季明舒散着起床气,想捶爆他的狗头。
不过岑森倒是懂得做小伏低,最终妥协允许她在床上多赖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