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怎么还不让老头子去睡觉?”岑家晟不满庆婶,径自要推岑清儒回房间。
岑清儒抓着季明舒的手没放:“佩佩,佩佩,佩佩……”
庆婶连忙来阻止岑家晟,客客气气道:“岑大哥,董事长现在这情况就是不能勉强他去睡觉,就让他和季小姐待会儿,等下他困了就休息。”
眼瞧着确实无法强迫岑清儒,岑家晟作罢,改为落座岑清儒身边,和岑清儒说话:“爸,我工作太忙,好久没陪你了,今天多陪陪你。昨晚妈也给我托梦了,让我多来看看你。”
季明舒:“……”
庆婶还是很捧场的,笑着对岑清儒说:“董事长,你瞧岑大哥多孝顺。董事长你真有福气。”
“……”如果不是知道庆婶不是那种人,季明舒都要怀疑庆婶在故意将反话讽刺岑家晟了。
虽然庆婶没有反讽的意思,但岑家晟还不算脸皮厚,神情因为庆婶的话而有点虚。
岑家晟要尽孝道,季明舒自然无法阻止,就坦坦荡荡地任由岑家晟旁观她吃宵夜——当然,她已经把皮筋摘掉,重新披散头发。
宋红女吃了两颗馄饨,先上楼去。
季明舒因为岑清儒的不松手,只能先陪岑清儒去他的房间。
岑家晟仍旧跟着。
比起刚刚赶来时的着急,这会儿的岑家晟沉稳许多,如常和季明舒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闲话。
然后他就很不小心地聊到了季敬启。
“一直都没听你说,你爸爸很可惜,以前本来要跟我们合作宜丰庄园的项目。”
怀疑她故意隐瞒身份?季明舒得心应手地撒谎:“这样吗?岑伯伯,我那时候年纪还小,不知道这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有缘分。”
“有缘分”三个字大概戳到岑家晟了,岑家晟的神情特别微妙。
季明舒又试了试脱离岑清儒的手。
意识开始迷迷糊糊的岑清儒,抓得不如先前松了。
在庆婶的帮助下,季明舒终归是慢慢地将手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