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杭菀并不算承认是她干的,岑森也以提问的方式请教一个他更感兴趣的问题:“我那时候是临时决定离开房间的。如果我没主动出去呢?是不是也准备了其他方法让我出去?”
杭菀站在岑昉的身后,双手搭在岑昉的肩膀上:“小闯,你出去也可以,不出去也没关系。”
“……”岑森醍醐灌顶。
他的目光稍稍往下垂落,从杭菀温温柔柔的笑意,转移到岑昉清癯的面庞上。
想一想,如果他不出去,最后昏迷在房间里,房间里也只剩一个岑昉,并没有其他外人。
杭菀这意思,与其说是岑昉一一个残疾之躯阻止不了她,莫若说是,岑昉根本就不会阻止她。
“二嫂,我听错了吗?怎么你好像在挑拨我和二哥的关系?”岑森的语音里携裹兴味儿,讲话对象仍旧是杭菀,但他等着的,是岑昉给他一个答案。
岑昉闭着眼睛,像回避和岑森的对视,又像还在考虑什么。
杭菀轻轻摇头,回答岑森:“没有挑拨。我在陈述一个事实。”
岑森:“什么事实?”
杭菀:“小闯,我和你二哥是夫妻。我们是一体的,谁也离不开谁。”
岑森微微狭眸,琢磨着其中的意思。
杭菀格外温柔地握住岑昉的一只手:“或许以后,你和季小姐以后结了婚,一起生活得再久一些,才会真正明白。”
岑森承认他似懂非懂。
粗浅上来讲,他可以理解夫妻之间一致对外、包庇对方。正如季明舒讲过,杭菀和和岑昉终归是多年生活在一起的夫妻,岑昉不可能对杭菀毫无了解,也就不可能对杭菀背后的小动作毫无察觉。
但比起之前杭菀挑拨他和季明舒的感情,现在暴露出的杭菀的行为,越来越过分了。包庇应该是有个度的。何况岑昉一直以来的位置也不是他的对立面,到今天为止岑昉都还在坚持要和他同一战线、统一阵营,不愿意分道扬镳。
包庇杭菀,难道就是岑昉想与他继续维持联盟的诚意?
岑森横眉冷眼,还在等着岑昉。
杭菀要带走岑昉:“小闯,你二哥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