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无声地流逝,整栋木屋除去外面的沙沙雨声,也就只有客房里偶尔传出的圈圈自娱自乐的动静。
季明舒的画笔停驻时,岑森不是很高兴地问:“季圈圈,我怎么觉得,你根本没有好好看?”
“你先别动。”季明舒的语气又泄露出颐指气使。
“还没画完?”
“……”季明舒没回答,弯腰把画本和画笔先随手搁在地上。
重新直起身体后,季明舒的视线便兑现她之前说的好好看。
岑森反倒被看得:“……”
“也不怕我着凉?嗯?”岑森挑了挑眉梢。
季明舒则在这时候迈开步子,慢慢地朝他走近。在距离他仅余一步的位置时,她倏地蹲身。岑森先一愣,继而脸色一变,两只手迅速抓住季明舒的后颈强行将她揪起来站稳。
“你干什么?”岑森气急败坏,“突然间发什么神经?”
“这算发神经?”季明舒的尾音微微上扬,“那你上一次在房车里就跟我发过了。”
岑森皱眉:“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了?”季明舒反诘。
岑森一时之间回答不出来。最后只是说:“我不需要你这样。”
“可是我想试一试。”季明舒贴得他极近。
岑森满脸不乐意的样子。
季明舒倒是品得出来,他不乐意的是她那样,而不是“那样”本身。
她圈住他的脖子,轻轻啄了啄他的唇:“岑森,公平点,不能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岑森:“……这算什么州官放火和百姓点灯?”
“别给我转移话题。”季明舒似笑非????笑,“反正,你必须让我试试。”
岑森没吭声,似还在考虑。
既然不像方才拒绝得那般果决,其实他的态度已经明确。季明舒便不再给他犹豫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