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炮、小刘和阿苓三人被岑森安排在另一处。
岑森可算是为了大炮和小刘煞费苦心。
说实话季明舒挺好奇他们仨现在什么情况:“要不别麻烦了,万一打扰到他们?”
岑森冷哼:“最好是真会被我打扰到。”
季明舒打趣:“岑大老板改行当媒婆了。”
岑森还能勾唇接茬:“也不是不可以考虑开个婚姻介绍所。”
卧室里有个卫生间,客厅也有个卫生间。
季明舒从卧室的卫生间洗完澡出来时,岑森也已经在客厅卫生间捯饬好他自己。
就是他捯饬得比较随意,头发也不擦干,发丝还滴着水。
“过来。”岑森上半身光着,只穿着一条宽松的休闲裤,裤腰低得露出他的人鱼线。
季明舒上前,岑森拉着她坐在他的腿上,而他坐进沙发里,取出大炮不久前送来的药膏,涂抹在季明舒手臂和脸上遍布的蚊子咬出的小红包。
季明舒把裹在自己头发上的毛巾罩到岑森的脑袋上,给他擦了擦头发。
好笑的是他的鼻尖上就有一颗醒目的包。
季明舒伸手指戳了戳。
岑森眼睛还检查着她的皮肤,嘴里故意问:“有没有觉得鼻子比以前更挺了。”
“……”季明舒可没忘记自己曾经亲口当着他的面说过的话。
季明舒能怎么回答?只能意味深长:“还不就是,你这个小纯情,在我这里得到了锻炼。”
“啧,季圈圈,你可真能耐。”岑森用的讥诮口吻,要笑不笑的。
刚洗过热水澡的季明舒有点懒洋洋的,她圈住他的脖子:“那要不要继续刚刚在湖上没完成的事情,继续锻炼?”
“你确定你现在不饿?不先吃饭?”岑森眉峰斜挑,“到时候肚子咕咕叫你可别给我哭。”
季明舒起身:“有道理,那我就先去看看你在厨房里准备了些什么。”
岑森立刻拉她回来,狭起的眸子深谙暗色:“药还没涂完,你身上的蚊子包我也得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