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没做好心理准备,没看。”季明舒解释,“现在特别想看,就来看看了。”
“你说什么?”岑森整个人变得有点僵硬,“你之前没看?”
“是啊,还没看,怎么了?”问出口的同时,季明舒从他的反应忽然悟出点什么,“……岑森,你该不会是觉得,因为我看过你的病历了,你最不乐意被我知道的老底揭开了,所以追我才变得无所畏惧。现在发现原来我还没看,你后悔了,后悔你主动早了、暴露早了、真心话早了?”
岑森:“……”
他松开季明舒,调头要走。
季明舒好气又好笑地拉住他:“给我站住。敢走的话,我就让你的噩梦成真。”
岑森:“……”
不情不愿间,他到底是转回身,绷着张脸帮她将病历合上,然后要拉她一起走:“反正现在我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这些以前的东西你不看也罢。”
“想得美,该看的我还是得看。”季明舒抢回病历,“我不仅要看,还要你陪你一起看。”
岑森:“……”
季明舒可是认真的。她突然意识到,没有比岑森陪着她更好的选择了。
由岑森陪着她,了解岑森病得最重的那两年的内心世界。
说到做到,季明舒当即将岑森推到椅子里坐下,她则坐到岑森的腿上,制止岑森打算起身的行为,并主动牵过岑森的两只手环到她的腰间,让他拥着她。
然后季明舒堂而皇之重新摊开病历在桌面上:“我不明白的地方,还能直接问你,你帮我解答。”
岑森:“……”
季明舒又转头,捧住他的脸亲一口,说:“以及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的地方,比如感到伤口重新被扒拉开,你得告诉我。”
岑森:“……”
见他一直没说话,季明舒终归是有点犹豫:“那要不,你先上楼继续睡觉,我自己看。反正都这时候了,你休想收回你的授权。”
岑森捉起她的手,放到他嘴唇上润了润:“……看吧。我陪你一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