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能想象得到,岑森以前生活在城中村,每天见到的日常里肯定就有类似的画面。
她甚至怀疑:“你是不是也和大炮一样,欺负过三毛?”
岑森懒洋洋地朝小刘喊:“三毛,我欺负过你吗?”
季明舒心道:“你这都喊他三毛了,不已经是欺负?”
她立马在岑森后面接话:“小刘,别怕,实话实说,姐儿为你撑腰。”
左右为难的小刘脸憋得愈发红,看看大炮又看看瘦猴子,欲向两人求助。然而两人一个“喂喂喂”地接电话走开,一个吹着口哨说要去上厕所。
无助的小刘只能独自面对难题:“……没、没有,闯哥没欺负过我。”
岑森很满意地收回目光,落回季明舒脸上:“听见没?”
季明舒对着小刘说:“好的,我知道了,三毛。”
小刘:“……”
把岑森的脑袋放到沙发上,季明舒带着脏毛巾起身,去卫生间。
方才消失了的大炮和瘦猴子咻地重新出现,一人一边搭着小刘的肩膀,笑得停不下来。
岑森趁着季明舒不在,难耐地摸出口袋里的烟,抖出一根点燃,舒舒坦坦地吞云吐雾。
喝得两眼发红的大炮凑到岑森跟前:“哥儿,我刚才就想问了,你怎么和你的狗子戴一样的大金链子?”
岑森:“……”
瘦猴子上手就往大炮的后脑勺猛一拍:“什么大金链子?看清楚,只有吊坠是金的。‘狗牌’你懂不懂?人家明星都会搭配的时尚单品,到你嘴里怎么那么土?”
“‘狗牌’?那我的理解哪儿错了?不就是给狗戴的?”大炮纳闷,“哥,咱也不是没钱,怎么非得和狗戴一样的东西?”
青白色的烟气后面,岑森的黑眸危险地狭起,丢出话:“你嫂子送的。”
“……”大炮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周围的空气好像也结了冰。
瘦猴子都不想搭救大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