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的脸闷在口罩里,像故意不摘下来。他没回避与她的对视,和前天的接吻一样,实施前先向她打报告申请:“季明舒,我想和你牵手。”
和前天的接吻不同的是,今天打完报告申请,未经她反应是否同意,他就用强了,直接上手,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进他的掌心里。
季明舒:“……”
那他这申请完全就是个形式……
而即便隔着口罩,季明舒也如同拥有透视眼,能看见他此时“我就牵了,你能怎么着吧”的神情。
季明舒很无语,只有一个问题:“你不热?”
“不热。”说是不热,但岑森还是重新拉低了他的口罩。
季明舒从他露出来的鼻梁英挺的帅脸上,成功看到他弧度愉悦的唇线。
她抬起她空着的那只手,往岑森的脸颊上轻轻一拍。
岑森登时滞住身形,愉悦的表情亦僵住,看向季明舒的眼神先是有点懵然后有点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中夹杂恼火:“季明舒,不就牵一下你的手,不愿意你直接告诉我,扇我耳光干什么?”
季明舒:“……”
这点力道就是扇耳光了……
她也没多解释,把还贴在他脸颊上的她的手心以朝上翻的姿势,挪到他的面前,示意他自己看。
岑森瞅一眼,在她手掌心里瞅见一只……刚被拍死的蚊子。
蚊子的尸体可以用血滋呼啦来形容,可见它不久前在他脸上饱餐了一顿。
“……”岑森瞬间哑火。
“快点回去吧,快被蚊子围攻了。”季明舒催促,刚刚给岑森打完蚊子的手收回来,又扇了扇自己眼前和头顶上方的空气。
全是小蚊子,在她和岑森的脑袋周围围成一团。
倏地季明舒就发现自己头顶一热、眼前也一黑——是岑森将他的渔夫帽戴到她脑袋上来了,帽子里全是他热烫的体温,还有点湿濡的他的汗,而帽檐低得遮住了她的眼睛。
季明舒也有点生气,摘掉他的帽子扔还给他:“全是你的汗!”
岑森愣一下,脸狠狠一拉:“好心给你挡蚊子你还嫌七嫌八?我的汗怎么了!又不臭!我的汗也不是第一次沾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