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切磋,路一白不会拿出来用,他怕真把朱二给扎伤了。
男人给男人扎针,不觉得怪怪的吗?
可这不是魂钉又是啥玩意?
其实吧,路一白此刻比朱二还懵逼,落地後的朱二躺在地上发愣,他捂着痛处,和路一白大眼瞪小眼。
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懵逼树前做游戏,懵逼多又多……
「啥……啥玩意?」朱二捂着自己的屁股,忍不住揉了揉痛处,问道。
他倒是没有伤得多严重,也就是被捶得有点红肿。
路一白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懂。
「你特麽切磋就切磋,居然还用暗器!路一白,你这个老阴哔!」朱二忍不住骂骂咧咧道。
「卧槽,你刚刚靠灵气给我定位的时候怎麽不觉得自己不要脸?」路一白提着狮伞就往前走了几步,吓得朱二捂着屁股往後挪了挪。
朱二扭头看向陈定根,叫唤道:「陈定根!你刚刚也看到了,我突然就被捶飞了!」
我,朱二,委屈!
陈定根和林小七对视了一眼,他俩作为旁观者,刚刚的一系列经过看的一清二楚。
「刚刚攻击你的……好像是灵气。」陈定根看着朱二道。
林小七也跟着点了点头。
路一白其实心里还是很有逼数的,他现在对於灵气的感知力很强,他能感觉到刚刚灵气的变化。
「它们貌似不只是喜欢黏着我,而且还很听话。」路一白在心中道。
刚刚那一幕,就像是:
路一白:「给我捶!」
灵气:「得嘞!」
可怜的朱二就这样体验了一波飞翔的感觉。
那麽,问题来了。
这个灵气的攻击,究竟能到什麽程度?
路一白至今都忘不了他突破五阶的那一天,究竟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能让一个已经习惯疼痛的人都感觉到欲仙欲死,可想而知是有多麽变态。
这一招要是能用到敌人身上的话……
路一白有点跃跃欲试起来,他想好好研究一下。
感受到了路一白望过来的目光,朱二不由打了个激灵。
「你……你想干嘛?」朱二缩了缩脑袋道。
路一白小跑着走了过去,把他扶了起来,用字正腔圆的播音腔道:「没伤着你吧?我的好兄弟!」
滴,兄弟卡。
来吧,和我一起做点小实验吧,我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