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等等!我不是很有信心活得过他啊!
一想到老gay头那谜一样的年龄,路一白不由有些丧气。
他只能化悲愤为力量,又猛灌了好几口枸杞水。
……
……
新的一天,太阳公公刚刚下山没多久,就有人回到了答案酒吧——朱二。
满打满算,朱二前往乌城公墓练贱……呃,是练剑,也不过才十天。
这十天里,他只有在鬼狐一族的三长老前来答案酒吧的时候回来过一次,大老远的打车回来,只为了装个几秒钟的逼。
其馀时间,他基本上就是在乌城公墓里跟着哑巴老人学剑,进步神速。
讲真的,他根本没学过瘾,他是被哑巴老人赶回来的。
甭管他如何的哭爹喊娘,一声声「我的好师父啊」叫得多麽的撕心裂肺,哑巴老人就是不为所动,一个劲的拿着拐杖抽他。
他不离开公墓,可能会被抽死。
哑巴老人用拐杖在地上写了几个字,告知他,以後一年只能来这儿学剑十天,一天都不能多!
那一刻朱二就懵逼了,一年只来学这麽几天,那他妈还叫关门弟子?完全就是记名弟子好吗?
於是朱二再次展现出了自己的天生贱骨,嚎啕大哭,说什麽「师父对我有再造之恩」之类的,一定会孝顺师父,妄图打感情牌。
可惜老人就是不为所动。
在他看来,记名弟子已经足够了。
我自己当年,不也只是个记名弟子吗?
那位教他的时候没有藏私,他教朱二的时候自然也不会。
不过是个名份罢了。
路一白等人听着朱二的哭诉,众脸懵逼。
哑巴老人教他的时候还是很尽心尽力的,可为啥不愿意给他个弟子名份呢?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太烦人?」路一白问道。
他感觉是可以理解哑巴老人的,这种徒弟要是亲传弟子的话,每天跟在自己身边,怕是会折寿吧?
一把年纪了还养只哈士奇,心很累的好吗?
而且以朱二的性子,以後肯定会装逼的,比如:「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剑王的亲传弟子!」
朱二:「???」
不过他与陈定根毕竟也是有职责在身的人,在答案酒吧再呆几天,又该回去工作了。
「话说回来,鬼狐一族後来没再来找过麻烦了吧?」朱二问道。
「嗯。」路一白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肯定是被我的剑域吓到了!」邪魅狂狷的笑容再次出现在了朱二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