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不会有事。”
乌丸松抢在他前面开口。
对上男人诧异的目光,少女笑了,“我还没差劲到同一件事做两遍。所以,这场落幕的终点不会是死亡。”
所以不要担心。
也阻止不了。
一切都会如她所愿。
…
两面宿傩是干脆顺着咒力找过来的。
他去重新换回了自己的身体——他想要的人怎么可能单纯用着虎杖悠仁的身体去掠夺。
一回来就马不停蹄地找人。
错过了许多事的两面宿傩完全不打算找个人了解情况,他直冲咒力气息指向的方向,相当干脆的打算直接向少女挑明心意。
可抵达之后,诅咒之王却停下了脚步。迟疑了起来。
他确信他没有找错。
那股神迹般的咒力,只有她一个人会有。
可是……
发生了什么?
两面宿傩面对着眼前的人发怔。
天满宫归蝶走近他,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少女指腹冰冷的触感惊得他一颤,唤回了两面宿傩的神智。宿傩哑着声音问出一句:“……归蝶?”
“是我,怎么了?”
天满宫归蝶的长发被风卷起,拂到两面宿傩身上,白纱轻扬,像极了济世的神明。
而她身前的男人。
则是恶劣的诅咒之王。
神明与怪物,本应该是这样的。
两面宿傩低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穿问道:“你这又是打算做什么?”
他反手扣住少女纤细的手腕,扬手把她拉近,沉声质问:“又想为了你好奇的那些东西拿自己赌一次?”
两面宿傩恶劣的强调道。
“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这次我不会放纵你因为那些没意义的东西消失。”
他想着,这回该把小疯子锁起来了,不然转头说不定又为了什么会消失。
忽然,一只手落到两面宿傩脸上。
诅咒之王为这大胆的行径愣了一下。
他感到那指腹描摹着自己的眉眼,划过眼角。轻轻抵在颧骨的眼睛上,凉意透过皮肤传达大脑,两面宿傩诡异地被安抚下来了。又烦躁地啧了一声。
天满宫归蝶无奈地开口了,“什么啊,把我想象成什么了。”
“我还以为平安时代的过去能让你明白我的意图呢。”
两面宿傩没吭声。
他依旧扣着少女的手腕。
“一切过去、我对咒术的研究都是为了现在,宿傩。”
那天满宫归蝶说。
“无论是平安时代的天灾,还是现在的咒术盛典,都是为了今天。”
力量体系之间的融合又怎么可能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