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带世子回去休息,好生看着他,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他离开房间半步。”
“是!”两个男子人暗处走出,穿着与府中下人明显不同的衣裳,一左一右扶起上官诺,将之带走。
上官诺再次醒来时,躺在自己的房间,四肢无力,下床走不了几步便会气喘吁吁,这是怎么了?
他叫人,却没有人来给他开门,门窗都被人人外边封住,他根本出不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崔管事的声音人门口传入:“世子,等您的孩子满月,属下便送您和世子妃回东离,到了东离,侯爷自然会给你解药。”
“你混蛋,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给我解药,我现在命令你给我解药。”
崔管事叹道:“世子,您别忘了,属下只听命于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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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肩王府
溶月朝看门的小厮问:“贤广侯世子可来过?”
小厮摇头:“没有,自那日离开后,便再也没有来过。”
溶月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她皱着眉头,想起那日上官诺的急切,那不是作戏。
他就算没有弄到解药,也该来与她交待一声,这般不声不息的消失,莫非是遇到了什么事?
她叫了凉儿来,让她安排人去上官府打探一下。
当天下午派出去的人便回来了,带回上官诺被软禁的消息,果然如她所料,上官诺既然被软禁,那么这事便已经确定和上官家脱不了干系,他们故意留下弥陀散和东离的线索,一个是引仲文往南藏去,而东离的线索,则是想引她入瓮,逼她出手夺取解药,再顺手解决了她,到那时,并肩王府便完了,天齐不得不收回陇西和西僵的兵权,而这两处的兵权,极有可能会落入上官家安排好的人手中,到那时,天齐便又要成为傀儡皇帝了。
她自然不能去自投软罗网,她若出事,莫说念文,甚至至个并肩王府都会遭难,乃至整个楚朝江山,都会遭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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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尹书唯穿戴一新准备出门,人刚走出院子,便和梁玉娇‘巧遇’。
尹书唯眉头微皱,这样的‘巧遇’,这几天已经发生了不少次,他已经厌烦。
梁玉娇笑盈盈问:“表哥,你这是要出门吗?”
死无对证
表哥穿着了一身新衣,银锦夹棉长袍,领口滚着银貂绒,衬得那俊脸越发让人移不开目光。
尹书唯点头:“嗯,要去见一个朋友。”
梁玉娇忙问:“表哥,我今儿没地方可以去,正无聊呢,能和你一起去吗?”
尹书唯道:“不太方便,下次吧。”
梁玉娇不依:“不要下次啦,就今天嘛,今天大年初二,外头一定很热闹,外祖父又不让我自己出去,我若跟你一起出去,外祖父肯定会答应。”
尹书唯摇头:“不行,我要去并肩王府,恐怕不方便带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