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文不解:“窟窿?什么窟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伙计傻了眼,敢情他担心这么久,都是白担心啊,人家楚大夫压根就不知道这回事。
“楚大夫,您这些日在溶瑜堂坐堂,看过不少病患,可却极少收取诊金,药钱也是收的十分随意,您可知仅重新开张这一个月,咱们溶瑜堂亏了多少钱吗?”
“亏钱?我们不是赚钱的吗?”她一脸懵,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伙计叹道:“我们上哪去赚钱啊,您看病不收诊金,卖药连成本价都收不回,还要给我们这些伙计开工钱,这溶瑜堂每天都是亏钱,什么时候赚过钱?”
“那,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伙计道:“我以为您知道这事。”
念文问:“那你知道我们一共亏了多少钱?”
伙计摇头:“不知道,咱们溶瑜堂的账本一直在万公子手中,进药发工钱的也是他,您问问万公子,他肯定清楚。”
这么说,她这阵子败掉的钱,都是万琨给的?怎的从未听他说起过?
尹兄不高兴?
“在说什么?”万琨大步而入,站在门口拍了拍身上的积雪,又将头上戴着的帽子取了下来。
念文拿起桌上的手炉走上前,将温暖的手炉塞进他的掌手:“不是说了让你这几天不要来的吗?雪这么大,路也不好走。”
万琨笑道:“谁说路不好走,我的马儿闭着眼也能走来这里。”
一旁的伙计笑道:“那是万公子您来的太勤了。”
念文瞪他:“别废话,去沏茶吧。”
伙计走后,念文拉着他坐下,问:“溶瑜堂每天都在亏钱,你怎的不告诉我?”
万琨道:“不过是些小钱,有什么好说的。”
“可我刚刚看伙计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小钱吧。”
万琨一脸不在乎:“这要看你这的生意如何,生意好的时候,一天亏个几千两也是有的,生意不好的时候也就几百两,对于我们万家来说,这点钱不值一提。”
念文惊的瞪圆了眼睛:“什么?一天亏几千两?我卖药明明收了钱啊。”
万琨笑着摇头:“你收了多少钱?”
念文想了想:“一瓶药十两银子,不够吗?”
“那你可算过,炼制一瓶药需要多少钱的药材?那一瓶药的成本价是多少?”
念文摇头:“我没算过,药都是你给的,我也不知道价钱。”
万琨耸肩:“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帮你算算这笔账,店里最近卖的最多的药,是补气养血的培元丹,从前溶瑜堂也卖培元丹,按颗卖,一颗五十两银子,一瓶三十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