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的力气很大,一这爪子拍下去,立时将沉睡中的念文给拍醒了。
念文揉了揉眼睛,无奈的扫了小白一眼:“你又饿了?能不能明天再吃?”
小白张着嘴吱吱吱叫唤了几声,声音颇急。
念文和小白一起长大,小白性子慢惰,能不动时就不动,能不张嘴就不张嘴,极少能听见它这般着急的声音。
睡意立时消散,她此时也发觉出不对劲,房间里越来越热,一股股呛鼻的味道钻入鼻子。
她迅速下床,冲到门边将门一把拉开,一股浓烟扑面而来,呛得她眼泪鼻涕流个不停。
她再次将门关上,退回房里,将置于角落里的铜盆端了过来,将盆里的水全数泼到了被子上,拎了小白往怀里一塞,披着湿漉漉的被子便冲出了房间。
外头的扶梯已经烧得面目全非,她将身上的被子取下,甩在了扶梯之上,飞身踏着被面跃下扶梯,稳稳落在堂中,她没有着急出门,而是先去了后堂。
此时后堂的伙计们正睡得香,哪里晓得危险正在临近。
纵火真凶
伙计们被她叫醒后,纷纷拎了水桶去救火,可这火势已经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无论他们浇了多少桶少在上头,也无法令那火势熄止分毫。
一场火,将溶瑜堂烧成了废墟,将她母亲当初的心血,烧成了灰烬。
清晨,万琨匆匆赶来,在人群中找到一脸烟灰神情沮丧的念文,他松了一口气,用力的将她搂入怀里:“没事就好,你没事就好,溶瑜堂没了还可以再建,你不要难过。”
她将头埋进他的怀里,虚慌的心有了一丝的安慰,“可是,可是这里是娘亲的心血,是娘亲当年一手创建的,如今却毁在了我的手里,我真没用。”
他拍了拍她的背,温声道:“这怎么能怪你,这火又不是你放的,你也是不想的,你娘亲不会怪你。”
这时有衙差前来吆喝:“谁的这里的管事?”
念文赶忙将万琨推开,走出了人群,朝那几个衙差道:“我是这里的管事。”
那衙差将几根烧至半焦的火把递到念文的面前:“这是在里头找到的,初步断定,这火不是自己烧起来的,是有人放火。”
念文一愣,有人放火?她看着眼前这几根火把,可以断定这火把不是溶瑜堂的东西。
她握紧了拳头,咬牙道:“最好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
那衙差也知道这溶瑜堂不是一般的医馆,见她这模样,忙赔着笑道:“楚大夫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出纵火真凶,还您和溶瑜堂一个公道。”
念文点头:“有劳了。”
衙差走后,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只剩下几个溶瑜堂的伙计和万琨。
万琨朝那些伙计道:“你们都去万屋堂支取三个月的工钱,先回家歇几个月,待溶瑜堂重建好了,你们再回来。”
伙计们很是不舍,溶瑜堂里的活很轻松,工钱也比一般地方高,近来也没什么病人,药也卖不出去,他们更是整日无所事事,闲适的很,如今溶瑜堂没了,他们只能另寻出路,说是会重建,可谁又能知道,会不会真有那么一天。
待打发走那些伙计,万琨朝念文道:“跟我回万屋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