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眼抬目去看周王,见其目光冰冷的盯着自己,身子不由打了个寒战,笑问:“陛下从前听说过小人吗?”
周安冷笑:“听过,当然听过,当初本王身在彭城溶瑜堂,对你的事可算是知之甚详。”
祁永春一愣,他刚说什么?他当初曾在彭城溶瑜堂待过?有没有搞错?他堂堂周王,怎么可能会去彭城溶瑜堂?
周安见他一脸蒙,冷笑道:“你或许不知,我能回到周朝继承王位,都是溶月的功劳,若非为了她,本王不会坐上这个位子。”
祁永春很明显的感觉到了周安眼眸中的杀意,他吓出了一身冷汗,他竟不知,周王和溶月竟有这样的渊源,他现在突然有些后悔,真不该来这一趟,说不准人家周王对祁溶月没死的事,知之甚详。
“祁永春,早在彭城时,我就想杀了你,你如今倒是懂事,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来人,拖下去,杖杀。”
祁永春吓的差点没尿裤子,他是文官,可没有武官那样的胆魄。
“陛下,陛下饶命,小人当初是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犯了糊涂才犯下大错啊,陛下,看在溶月的份上,看在我毕竟生养了她的份上,饶了小人吧。”
“你这样的人,也配做溶月的父亲?该杀!”
“陛下,再怎么说,小人都是溶月的亲生父亲,若她知道您杀了小人,肯定也会心里不舒服的。”
周安冷哼:“她人都没了,你说这些给谁听?还不快拖下去。”
祁永春忙喊道:“小人知道她在哪里,只要陛下想,小人愿意帮陛下将她带来周朝。”
她是本王的王后
此时祁永春已经被拖至大殿门口,周安抬手:“等一等,带过来。”
祁永春被重新再到了周安的面前。
他起身,一步步走到祁永春的面前,清俊的眸间蓄满凝冷之色,一字字道:“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
祁永春吓的双腿急颤,忙道:“小人知道她在哪里,只要陛下您想要她,小人愿意帮陛下将她带来周朝。”
周安忽的伸手,一把抓住了祁永春的领口,恶狠狠道:“本王问你,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直到此时,祁永春才反应过来,难道周安不知溶月还活着?他以为溶月死了吗?
他心底舒出一口浊气,知道自己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看来陛下也被溶月给骗了,她并没有死,她还活着,好端端的活着。”从来没有像今时今日这般庆幸,庆幸她还活着,若非如此,他现在一定已经被周王给杀了。
周安紧抓着他领口的手未有丝毫的松懈,满目不敢置信,他亲眼见到溶月在面前咽气,亲手点燃那将她送往地狱的熊熊烈火,他亲手收集了她的骨灰,至今仍然供在内殿。
“此话当真?”
祁永春重重点头:“小人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敢胡编此言。”
“她现在在哪里?”周安的声音有些颤抖,仍然不敢相信,但却愿意去信,他愿意用一切去交换她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