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朱大娘道:“你们可有感觉到丹田气弱?”
二人稍一提气,皆是脸色大变,岂止是丹田气弱,这分明就是,丹田气无啊,他们现在根本就使不出力来。
仲文大怒,指着桌上的茶盏道:“你给我们下毒?”
红夫人也不否认:“你们要走,而我要你们留下,光用嘴说既然没用,自然要使些手段。”
“来人,将他们先带下去。”
红夫人话落,两个青衣劲装的妇人便大步走了进来,仲文挥动着手中的匕首:“不要过来。”
那青衣妇人显是个练家子,长腿一踢,刚好踢中仲文的手腕。
若是平日,她这一脚,根本不可能踢中他,就算踢中,也无法将他手中的东西踢掉。
可此时,那锋利的匕首被那一踢便脱掌而出。
哐当一声摔落在地。
他心急去捡,却被那女子使了个小擒拿给擒住了。
这种无力感,令他十分恼火,张嘴要骂,却被一块湿帕子捂住了口鼻,一股令人恶心的气味钻入鼻口之间,随即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另一头的天虎比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不过两个回合便败下阵来。
一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他这一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竟然败在了一个娘们的手里,下场同样是被迷晕了抬下去。
待人被抬走,朱大娘朝红夫人问道:“夫人,现在怎么办?”
红夫人没答应,眼睛被地上的匕首吸引。
朱大娘见状,赶忙拾起匕首呈上。
这匕首不止精美绝伦,还很沉,比一般的匕首要沉,许是因为鞘上和手柄上镶嵌的宝石之故吧。
“这匕首倒是个好物件,你明儿出谷拿去卖了,应该能卖个好价钱,用卖匕首的钱,买几个年轻的男孩回来,也省得那些姑娘们说我只顾自己享乐。”
朱大娘连连点头,心里也明白了,红夫人这是打算将郑仲文和天虎都留在她身边,这才让她另买几个男人回来,给谷中那些开过荤的女人补补阳气。
可惜了,她本以为红夫人只会要这个与她年纪相当的天虎,毕竟郑仲文太过年轻,就算留在她身边,也不会真心与她相好,她还打算让郑仲文做她的上门女婿呢。
看来要让秀芝失望了,哎!
仲文醒来时,已是夜里,窗外黑漆漆的一片,屋里也是连盏灯都没点。
他暗暗提气,发觉丹田之气似乎被抽干了一般,一丝气力也使不上。
他躺在柔软的床铺之上,房里还点着香,淡淡幽幽。
显然不是他和天虎先前住的房舍。
这时门被推开,由外走进来一个人影,他赶忙闭上眼装睡。
脚步很轻,有重物置于桌上的声响,这种声响很熟悉,每次秀芝来给他们送饭,都会发出这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