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允气到极致,内心居然慢慢归为平静,最后和蔼地问:“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想先解决她,现在又多了你,你叫什么名字?”
他单纯只是想知道,好方便他直接用名字骂人。
不过听到路知风耳朵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
他仔细地想了一番。
在下界那会儿,时音只拿了他一根头发,他的气运就划着桨远航差点一去不复返了。
像时音那种,属于一脚就可以被别人踩死,连她都能夺走他气运之子的气运,更何况是现在的曲允?
谁知道他会用他路知风的名字去做什么?搞不好他的气运又要没了。
毕竟气运之子的气运现在都养回来了,遭人嫉恨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他得防住才对。
路知风脑子里百转千回,曲允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只看到这个人没说话,还突然非常不耐烦的眼神到处看,应该是在寻找他的方位。
看这个人愚蠢的样子,也并不是那么的聪明。
管他的了,还是杀一下。
另一边。
在简携云面前,是一团团半透明的白色魂体。
因为被曲允锁住,他们无法显形,简携云并不知道谁是谁。
曲允不敢到这来,只敢上一层锁。
他如果调查过,就能知道以灵魂与简携云博弈的下场是什么。
整个空间布满了她的神识,金色蓝色的线条交错相叠,细碎的光点浮满各处。
在她不断尝试下,枷锁已经有所松动。
场上的人有了反应,不再主动攻击,涣散的眼神呆住,少了丝混沌。
路知风一直在左看右看,他第一时间发现了变化,不由得激动起来:“太好了,看来是简携云发力了。”
话落,恰好与白枝对上了视线。
他二师妹立马眼神飘忽地看向其他地方。
白枝想着暂时不用躲避,便大胆张开双臂迎风翱翔,像极了只自由自在放纵的鹰:“有一个坏消息和好消息,你们想听哪个?”
魏沐凡看见她的状态,心脏也不跳了,恐慌地往后退了一步:“。。。。。。二师姐你别吓我。”
当唯一纯白的茉莉花不再安静,留给世界最后一丝温柔也会被收起。
白枝飘飞着,轻声细语:“好消息是镯子断了我现在没事了。”
接着,她一脚踢向地面,把裙摆下的东西踢到众人面前:“坏消息是我们现在好像都要有事了。”
地面上,断成两半的镯子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血色。
一股无法言说的恶臭在空气里蔓延。
很臭很臭,总之不香。
所有人:“。。。。。。”
洛恭雨几乎是瞬间就将嗅觉封闭。
他再闻两下,后面那些剑就得物归原主了。
亲传们是闻不到了。
失去力量无力可使的领头羊们快晕倒了。
魔尊没有手,便想出了个办法,跑到幽灵后面,将他们的尾巴尖塞进了鼻孔里。
恶震惊地将尾巴抽出,嫌弃道:“再臭也不能这样吧?”
结果甩到断歌旁边,螳螂灵机一动,揪下一撮夜寂的毛擦了擦,仗着自己头小,把尾巴绕一圈系到了脑袋上当口罩用。
夜寂眼睛被气成倒三角:“如果变回去我发现头发少了你就死定了。”
臭味浓郁时,开始出现密密麻麻的影子,在周边一闪一闪。
它们逐渐凝聚成实体,却看不清脸。
一碰到曲允制造的假人,竟钻了进去。
酷顿时毛骨悚然,道:“好像是怨气很大的鬼。”
一群人目光齐齐落了过来。
公玉北嘉幽幽开口:“。。。。。。那鬼帝能消灭它们吗?”
五只呆萌软绵的鬼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