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头领与皇卫的杀敌能力很强,不去杀敌就浪费了。
至于贴身保护邺王的事儿,是有幸有余等关家死士在做。
“诸位莫慌,咱们今天是打死战,目的是多多杀敌,而不是护住谁的命!若我遇险,你们不必救援,只多杀敌!”邺王喊话,视死如归。
又指着城墙下的一批杂兵,其实就是乡武堂学员,说:“学员们,物资吊下来了,赶紧接住,扛去中阵,给魏军们用。”
“是!”乡武堂学员们压制着面对大战的恐慌,把城楼上吊下来的一大麻袋一大麻袋的物资,比如火药等物,给卸下来。
“这是暮山给的新火药,赶紧扛上,送中阵去!”
“是。”一排排早已叉腰躬身等着货物的乡武堂学员,感到肩上沉沉后,扛着一袋袋火药就往中阵跑去,嘴里喊着:“火药运送,小心火烛!”
而他们的背上还插着红色的小旗子,以此表明他们是战场运输者的身份。
呯呯呯,学员们把火药等物扛到中阵后,又快离开。
中阵的魏军则是接上,把火药运去给前阵的远攻兵、或是驻扎中阵附近的铳炮队。
中阵,还算有序,毕竟有前阵顶着。
前阵,才是真正的原始屠宰场。
嗖嗖嗖,又有魏军被敌军套住,拖进敌军军阵内,咄咄咄,剁肉的声音响起,又一批魏军阵亡。
“铳炮队,攻击敌军投石器,敌军投石器方阵有异动!”前阵的哨塔兵喊着。
可声音一出,嗖嗖嗖嗖,敌军箭雨就朝着他杀来,又一名哨塔兵从五米高的矮哨塔上掉下,没了气息。
铳炮队听见了,但他们因着几次轰杀,已经被敌军现方位并针对。
每一队铳炮兵都被乌泱泱的敌军围着,正一边用铳炮轰击,一边后撤,想要撤出包围圈。
“先锋骑兵,集合,冲,放火药山!”甄千户的军令传来,他麾下还幸存的先锋骑兵听后,立刻照办。
轰隆轰隆,一边投掷火药开路,一边策马狂奔,以血肉之躯为引,冲进敌军军阵,直冲架设在岸上的敌军投石器。
老战友樊千户、大冯千户见状,咒骂:“老甄又偷懒,这是想早点与敌同归于尽,不想再耗费力气打下去!”
铛铛铛铛,敌军利箭似乎射不完,朝着他们射来……他们三营是对敌先锋军,敌军一直往他们身上招呼。
将近一万兵马,如今已经死了一半有余,两人身上也都扎着敌箭,索性没毒,不然樊冯二人早就死了。
嗵嗵嗵!
“西部王、南部王、利太勒、北野塔大,带领东漠英雄,围住粮魏甄的兵马,剁碎他的兵马,为西舵贵族大将官报仇!”二皇子喊着,他和七皇子就躲在投石器附近,见甄千户带着冒烟的火药包朝着投石器冲来,对天雷利器的惊恐症都犯了,喊前阵敌军拦住甄千户,别让他们冲过来。
嗵嗵嗵!
“投剧毒,即刻投剧毒,再晚就来不及了!”七皇子喊。
背着剧毒药袋的死士兵们,已经把毒药小心翼翼地放在投斗上……
“立刻投毒,往粮魏甄那边投,快!”
这命令下得,既怕死又愚蠢……粮魏甄他们的周围都是东漠英雄,往粮魏甄那边投毒,是想毒死东漠英雄?
背毒的死士兵们没听,而是往最前头的粮魏军阵投去。
嗖嗖——轰隆!
两声投掷声,一声巨响,倒霉的不是魏军,而是敌军。
在投石器把剧毒药包投掷出去的前一瞬间,秦小米、姜大郎带领的死士队,已经通过地道,摸到敌军军阵这边,用投掷器,朝着敌军投石器,投掷火药包。
没错,西城门外的这片空地下面,魏军也挖设了地道与密室。
但这些地道不通城内,只在城外,可即使如此,这些地道也立了大功。
轰隆轰隆轰隆!
又三声爆炸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