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便脱掉鞋子、卷起裤脚,爬上了水球,毫不犹豫地参加比赛。
这个结果在宓茶的预料之内,那五十个布丁之所以变成了一个,主要责任人就是陆鸳。不出所料,陆鸳果然连最后一个都不打算放过。
两人一块儿漂回了慕一颜身边,慕一颜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陆鸳,你也要参加吗?”
“当然,”陆鸳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着水球,“我很有优势。”
“要怎么比?”她问。
“像螃蟹卧沙一样,除了腿和头以外,其他部位不能动,螃蟹之间也不能相互触碰,谁先动谁就输了。”
“原来如此。”陆鸳了解了。
比赛重新开始,三人趴在水球上,于池中呈三足鼎立。
下午三点,太阳正旺,好在微风习习,吹得池水满是涟漪。
空中偶尔掠过一声鸟叫,不远处有鱼从水下跃起,咬住了池上的莲花花瓣,借以下落的重力撕扯下来,发出哗啦的落水声。
一群黑色的鱼苗苗从三人中间游过,它们从陆鸳和宓茶的夹角里游来,又从陆鸳和慕一颜的夹角里游走。
“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陆鸳问。
“不知道。”宓茶使劲眨了眨眼睛,有一根睫毛掉进她的眼睛里了,她很想揉一揉,但是螃蟹的钳子是不能动的。
“你来之前,我们已经比了一个小时了。”
短暂的对话结束,三人又专心致志地沉默卧沙。
风过叶摆,空中掠过一声鸟鸣,鱼从水中跃起,咬住了一片莲花坠入水中,发出哗啦的落水声。
一群黑色的鱼苗苗从陆鸳和慕一颜的夹角里游来,又从陆鸳和宓茶的夹角里游走。
半晌,慕一颜发起了第二轮的对话,“我们,是不是太闲了。”
“你准备退出么。”陆鸳睨她。
“那怎么可能,胜利的一定是我。”发表了胜利宣言后,慕一颜小声补了一句,“只是觉得有点浪费时间。”
“如果不玩游戏的话,要回去做作业么。”宓茶问。
“那还是浪费时间吧。”
风,池塘。
鱼,莲花。
黑色鱼苗苗。
陆鸳瞅了慕一颜一眼,挑起了刚才的话题,“作业?”
“二爷爷和翡姐姐给一颜布置的作业。”宓茶向陆鸳解释道,“她最近学得可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