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要保护你的家人,也可以带着我一起,我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矛盾的,如果你要是相信我,就应该我们一起,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步月楼说完倒是也不想要听云鹤钰的辩解。
其实他心里面就是想要把所有的事情全都自己承担下来,但是这么重的担子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就随随便便的抗住的呢?
不过临走的时候步月楼倒是也安排了人照顾云鹤钰,担心行动不方便,要是再出什么事情的话,倒是还是她心疼。
而云鹤钰也知道这一次步月楼确实是生气了,他也知道自己做的可能是太偏执了,既然是现在步月楼已经是把话说清楚了,甚至是说了愿意帮忙承担一切,那云鹤钰自然是也决定跟步月楼坦白了。
于是晚上的时候也是让人叫了步月楼过来。
一开始的时候步月楼是不愿意过来的,但是却听说是云鹤钰的伤口疼,心中忧心自然是赶紧过来了。
这一看云鹤钰好端端的坐在哪里,哪里有伤口疼的样子。
“云鹤钰你把我骗来到底是想要做什么?”步月楼皱着眉头,不知道云鹤钰又要怎么解释,总之心里面不舒服是真的。
而云鹤钰倒是没有想要解释,而是把手里的核桃酥递给了步月楼。
“我买的已经不能吃了,这是我安排人重新买的,你尝尝看是不是还是之前的味道。”
救治云鹤钰的时候,步月楼自然是也发现了那包桃花酥。
只不过那个时候根本就是来不及多想,现在倒是也明白了,之所以那包桃花酥是被放在怀里的,就是因为云鹤钰想要把桃花酥带回来给她。
就凭借这一点,步月楼也没有跟他继续生气的意思了。
眼看着步月楼的气场软化了下来,云鹤钰倒是也说出口了自己现在心里的想法,“阿月,我知道你说的是对的,之后要是再有这样的事情,我肯定会好好的跟你商量,绝对不可能会瞒着你,我们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一起,你看可以吗?”
“谁要跟你一起。”步月楼嘀咕了一句,不过倒是没有反驳的意思。
云鹤钰知道步月楼现在就是心里面气不过而已,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步月楼就已经是原谅了他之前做的事情了,现在她依旧是觉得心里面有些不舒服,但是既然是云鹤钰都已经这样说了,那她自然是不可能会抓住这点不放。
“要是再有下次我就真的不管你了,云鹤钰你看看你现在弄得自己伤成这样,你也不怕家里人担心。”
因为有步月楼的照顾云鹤钰其实状况也算是比较好的了,至于并肩王那边倒是也来了几次,估计也是看出来小两口之间的气氛不是很对,倒是把时间留给了他们。
眼看着这纠结的事情现在算是解决了,步月楼也是开始心疼云鹤钰的伤口。
“你最近一定要好好的养着,之后要是江辞思再找你的麻烦,我就帮你收拾他。”
听着步月楼这么说,云鹤钰倒是觉得善伤口也没有那么疼了,他紧紧的抱着步月楼,就算是碰到了伤口也依旧是在傻笑。
步月楼有些受不了他这样的表情,倒是也很无奈。
“你啊,还是要多关心一下你自己的伤口的。”
两个人之间和好之后,整个王府的气氛顿时好了不少,大家都知道这是两个人之间和好了。
养伤的这段时间因为担心再有什么意外,步月楼基本上是对云鹤钰寸步不离,担心之后要是云鹤钰有什么后遗症。
“阿月我真的没有那么虚弱,你看看我现在这伤口是不是已经好了很多 你要是真的太过于担心我了,反而是不太好了。”
这倒是叫步月楼皱起了眉头,“什么叫做已经好多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伤口差点就要砍断了你的手指了,你之后还想不想拿剑了?”
其实按照云鹤钰的情况,现在基本上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碍了,就是因为步月楼还是比较担心,倒是多修养了几天。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只是修养了十多天就要去上朝了,“阿月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官位,我总是要尽可能的保住它。”
看云鹤钰真的对这件事很是重视的样子,步月楼倒是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云鹤钰到时候多加小心就对了。
眼看着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倒是比之前还要好了,并肩王也很是欣慰。
“你这孩子确实是有些过于莽撞了。”
云鹤钰有些羞愧,不过也是知道之后这个问题还是要好好的改正,不然总是让家人和步月楼担心也不太好。
江辞思倒是也来上朝了,不过现在明显还是没有恢复的太好,走路也是一瘸一拐的,看着云鹤钰的眼神都是带着恨意的。
只是可惜就算是他心里面再不高兴,那现在也是要老老实实的在朝堂上听命令的。
他心里面琢磨着是想要云鹤钰死的,可是现在云鹤钰却还因为这件事白白的了便宜,跟步月楼之间的关系越发的好了,当真是运气好。
而云鹤钰倒是不觉得这是自己运气好,主要还是因为步月楼也是在乎他的,这才是会让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越来越好。
“近日京中多了很多的流民,皆是因为水灾的缘故,如今灾情严重,众卿可有什么意见?”
皇帝的意思倒是也算是很简单了,就是找个人去处理了水灾的事情,但是还要安抚好这些百姓。
按照皇帝的想法,肯定还是让百姓有所依靠这才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因为江辞思现在着急立功,倒是也想到了一个馊主意。
“微臣以为,灾区的情况实在是过于严重,如果要是想要将水患解除百姓安居实在是有些困难,倒是不如现在责令百姓们先搬离此地。”
他倒是想的很是简单,却没有想想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 那这些百姓会是什么想法,他们本来就是在这里生存的,还有耕田家资全都在此处,定然是不想要就这样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