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曜目光都停留在小妻子脸上,没错过她任何神情,心知小妻子嘴硬,但其实已经原谅自己了,笑嘻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颊,被人嫌弃推开。
“刚才在河里泡这么久,你脏不脏呀。”
“娘子怎么会脏?香的!”
苏心绷不住脸,被逗笑了。
催促着男人赶紧找山洞,否则天色完全暗下来,说不定会遇到大型野兽。
谢景曜牵着人,十指相扣,在前面开道。
走了一会儿,便发现能休息的山洞,只是要过河。
苏心听着要过河,便撅起嘴,她还记得刚才河里那条黑漆漆的长虫。
谢景曜哄道:“我背着你过去。”
苏心犹豫了一下,却发现河里跳起一条什么东西,吓得扑进谢景曜的怀里。
又惊又害怕叫嚷着:“可是要是有虫子跳起来咬我怎么办?你快想想办法!”
她就算会浮水,也还是个娇滴滴的后宅女子。
谢景曜扭头看去,发现就是些鱼,但小妻子害怕不肯下水。
没办法,最终让小妻子坐在自己肩膀上。
苏心视线陡然变高,感觉自己变成了个巨人,紧张地抱住谢景曜的头。
谢景曜无奈:“娘子,你手捂住我的眼睛了。”
“哦。”
苏心不好意思地移开,揪住男人的头发,又娇气地抱怨:“你肩膀也太硬了,坐的我不舒服。”
谢景曜倒是觉得驮着小妻子挺享受的,他边慢慢走下水,边说:“在国子监跟着霍将军学了点武艺,筋骨是练得强壮了点……嘿嘿,娘子不就有福了——哎哟,我错了,别揪头发!”
见人讨饶了,苏心这才放轻揪住头发的力道,叫他敢调戏自己。
到了河中央,水有点深,高度都到谢景曜大腿根了。
看得苏心胆战心惊的,不敢再扰乱他的心神。
谁知这厮却突然一惊一乍的,“有什么膈应到我后脑勺了!”
苏心一听,连忙摸了摸腰间,发现是一块玉佩。
还是当初谢景曜给的那一块。
谢景曜瞧见了,美滋滋地说:“没想到娘子如此爱慕小爷,把小爷的玉佩日日佩戴。”
苏心似乎被说中了心事,涨红了脸,见不得他这么得意:“夫君怕不是忘了玉佩的用处。”
成亲后,和谢景曜频频交手,屡战屡胜,她就忘记了这么个重要的道具。
如今想起来,自然要好好利用。
“夫君,你还欠我一个承诺呢!”
“咳,行吧,娘子你要夫君实现你什么承诺?”
此时,谢景曜已经走到岸边,动作小心地让肩膀上得意洋洋的小娘子下去。
心里对她说的承诺不以为然,无非是让他好好读书,考个状元什么的。
下一刻便听到小妻子大声道:“我要当全天下最尊贵的诰命夫人!”
谢景曜脚一打滑,压着苏心滚到草丛里。
他气得牙痒痒,双手撑在人脸颊两边,眼睛冒火地盯着身下的小妻子:“我看你是想要夫君的命!”
状元郎还有一丝可能,当最尊贵的诰命夫人,那他就得成为最有权势的男人。
皇帝之下第一人。
哎哟喂,小妻子真会给人出难题!
!
苏心也顾不上地上脏不脏的,事关她后半辈子的风光,必须要和眼前男人说道说道。
她不甘示弱瞪回去,嚷嚷着:“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