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有人跳河了!”
“河水又深又急,不会出人命吧?”
“苏家小子,她究竟是不是你亲妹妹,怎么把人往死里逼!
?”
沉入湍急的河水中,顺着河流快速往下游去,很快就听不到岸边人的说话声。
这边,陆飞宇和陈兴安背着行军包,在山里走了半天,终于在一条河边停下。
“喂,我说你干嘛要接下这么远的训练任务?”
陆兴安累坏了,瘫在地上不动。
眼见平日里嘻嘻哈哈的人,此时沉默寡言,暗叹一口气,翻身坐起。
“不会真是来找心儿妹妹的吧?但李阿姨不是说她已经跟着亲妈回去,亲事得亲妈做主,你们的订婚作废了么?”
陆飞宇蹲在河边,捧起一把水往脸上泼。
“不可能,她娇气的很,不可能愿意回乡下,不当面问清楚,我是不会放弃的。”
“所以,你就故意接这边的野外拉练任务……好好,我作为好兄弟,奉陪到底,这里也快到苏家村了吧?”
陈兴安叹气,开始扎帐篷,见好友靠坐在树根下发呆,走过去正想也洗把脸,忽然看到大河上流飘下来一个黑影。
“诶,飞宇,那是不是个人?”
听到陈兴安的话,陆飞宇猛地挺身而起,拿起背包的望远镜看去。
确实是个人!
他脸色凝重,把望远镜塞到陈兴安的怀里,便快速地脱掉身上的军服、帽子和靴子,猛地一头扎进河水中。
直到他把人捞起来,这才看清楚女人熟悉的面容。
正是前不久跳河的苏心!
记忆中红润的脸蛋,此时惨白无比,唇瓣发白,灵动的眼眸紧紧闭着。
陆飞宇瞳孔骤缩,心猛地一沉,捏着人的嘴巴张开,发现口中没有被异物堵塞后,托起她的下颌,做人工呼吸。
眼见人还是没反应,陆飞宇心慌到额间青筋突起,连手都在发抖。
他又赶紧把人平放,准备做心肺复苏时,苏心突然吐出一口水,干咳了两声,终于睁开了眼。
还没看清上方的人影,便猛地被人搂进怀里,冰冷的身子紧紧贴着滚烫的胸膛,急促而有力的心跳砸响在她耳边。
“自恋狂,你笨死了!”
迷迷糊糊中,听到了陆飞宇又气又急的声音。
等她回过神时,面前燃起了一个小火堆,陈兴安被陆飞宇赶到另一边。
他扒拉着苏心身上的衣服,苏心顾不上全身无力,连忙用软绵绵的手搭在男人的铁臂上。
苍白的脸微微发红,“你要做什么,没看到我刚大难不死么?”
陆飞宇沉着一双黑眸,眼里仿佛燃着熊熊烈火。
他粗声粗气地说:“你还知道自已大难不死啊?下次还敢跟陌生人走吗?”
不用苏心解释,就看她现在的状态,自小跟她长大的陆飞宇,也能猜出她来乡下后的一二情况。
“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得赶紧换掉湿衣服!”
话音刚落,一阵冷风吹来,幽幽钻入皮肉和骨头缝中,冷的苏心缩起了脖子。
下一刻,一件宽大的外套将她全身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