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云飞转头无奈一笑:“以后介绍你认识吧,这个女孩子可能因为生病敏感多疑,人看着爽朗,其实很是脆弱,目前我不太想她接触外界太多。”
文老板听得眼睛抽抽,这个评价,怎么都觉得他这个傻兄弟太热心肠了。
“老关,哥再跟你说一遍,既然结婚只是为了救命,你可别入了戏演得太深情……”
关云飞瞪他一眼:“你少来,我自有分寸。”
文老板嘿嘿一笑打个响指:“兄弟,你外冷内热太义气哥都知道,女人和咱哥们儿不一样,很多的女人都是把感情当命的知道不?
你要是想女人,跟哥说,一等一的女人哥安排,这个叫啥的阿翔的还是叫啥的女人……”
“她叫陈香珍,阿翔是她哥叫陈飞翔,她原来叫阿珍,后来她嫌弃都是药味,改名阿香……”
听到生病改名,文老板更是眼抽抽:“你给她改的?”
“不是,是我说要回咱内地给她治病,她要求改的……”
“我靠!你……她要是病好了,你给她生命让她重生了是不错,为你改名?这……”
文老板拍拍关云飞,语重心长:“兄弟啊,深情不及久伴了,你还记得王家屯的王二花吗?”
“哥你……我有分寸的……”关云飞说到分寸,心里却也是一跳。
什么是分寸?怎么算是分寸?
如果阿香再要求同床而眠,还一个床榻陪不陪?
如果不陪,她的情绪需要稳定,如果陪,就算俩人什么也不做,你又陪的是什么?
脑子思忖间,耳边听到文老板又问一句:“小子,你可别告诉我你俩已经同床共枕了。”
“这……有……不过穿着衣服的……”关云飞说完,不知道为什么,再次莫名觉得心虚,好像他把阿香动了一样。
眼睛斜瞄一下文老板,看着他冲他一脸玩味表情。
赶紧又补加一句:“我心无杂念,四大皆空。”
文老板不以为然笑了:“这句我信,她一个白血病人,在怀里是个濒临死亡之人,你要是还有邪念,绝对斯文败类!
后面好了不好说……这样,我是你哥,我要对你负责,我也要对弟妹负责,我和你一起下车。”
“哪个弟妹?”关云飞问。
文老板一打方向盘:“坐好了!还能哪个弟妹?咋得?你还想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了?
既然你守身如玉为守她夫道,哥今天也被她鞠躬拜托看着你乱来,那说啥你身边的女人我都得替她格杀勿论!”
“我呸!你要是说其他话我还相信,你要是说她专门给你鞠躬拜托让你盯着我花惹草,鬼才信呢。”
关云飞不屑一笑,衔在嘴里两支烟,拿起打火机同时点燃后,一根给文老板塞进嘴里说声:“闭麦吧。”
“你打电话问一问王二花,看看她有没有给我鞠躬。”文老板吸口烟,说得理直气壮。
关云飞斜倪一眼文老板的正经,虽然知道他一定是在不正经。
思索下,切了一声:“王二花鞠躬也定然是希望小学捐款。”
文老板嘿地不要脸一笑:“我给她讲了你的不得已好不?反正我个人理解是让我盯着你。
说实话,这个弟妹吧,虽然普通,不过婚礼份子钱竟然全部捐赠还公示,我还是佩服的。
我就想着吧,你这么苦,王二花也很苦,两个苦人不是?
那老子既然碰到了,自然要把你们两个苦人绑死一起,别再让你们去苦大仇深地嚯嚯社会不是?”
关云飞一乐,被烟呛了一下:“哥你……咳咳……”
文老板把车子找个车位停下,钻出车子伸个腰,说声:“走了,买个礼品盒子,看看你的香香妹妹去。”
“诶哟我去,哥,我警告你,去看也可以,少说话,礼盒放下就走知道不?”
文老板把烟头扔到脚边,尖头的棕色皮鞋踩上去用力拧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