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长小心!”
“该死!”
借着炮塔顶部加装的车长机枪防盾掩护,才敢将小半个身子探出车外的车长正欲收身回到炮塔内。
下一秒却听得面前的机枪防盾叮咣一响,子弹破空尖啸声紧跟着袭来传入耳畔,连带开火枪声一起回荡战场。
好悬没给一枪打中胳膊的车长赶紧顺手拉上顶盖回到车内,只见坚守战位的炮手这边已然搜索完成、锁定了目标,通过高清热成像第一时间确定了敌军枪口火光闪现的位置,紧跟着便是报复性炮击呼啸而去。
轰——
匍匐在市政厅主建筑某间制高点屋内的博军狙击手刚刚开火,手中的SVD狙击步枪枪口青烟尚存,还没来得及转移正想着再来一枪。
下一秒只见那报复性炮击,已经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反应速度呼啸而来。
一击打在博军狙击手所在的房间建筑外墙上,轰然炸响间各种断裂钢筋碎水泥渣冲入屋内密集打来,上一秒还是大活人的狙击手到下一秒直接成了筛子。
你有狙,我有狙。
你7。62毫米,我125毫米。
咱们都有瞄准镜,都是单发射击一次打一颗弹丸,中门对狙成王败寇很合理。
借着车长炮手双通道高清热成像仪的辅助加持,无论是战场态势感知能力、索敌速度亦或是受击后的反应报复速度都有了质变。对坦克战斗力的提升就是如此之大且肉眼可见,来不及转移便被坦克报复性打击一炮干掉的狙击手便是一种证明。
在高速行进间持续以直瞄重火力压制任何暴露的敌军目标,“拂晓雄狮”营的这些魔改T-72B主战坦克,很快就将随行而来的己方步兵战车送至了最后的冲锋距离,距离迎面的市政厅主建筑仅剩最后200米。
至此,不再继续前进的坦克分队改为停车射击模式开火,为继续向前冲锋的己方步战车分队提供重火力掩护。
从猛烈炮击中缓过了劲儿来的博军也不是没尝试抵挡,驻守建筑内的幸存博军试图利用手边任何武器来阻拦敌军前进。
重机枪、榴弹发射器、反坦克导弹、无后坐力、RPG,各种能找来的家伙事轮番上阵用了个遍。
但“勇气可嘉,战果可悲”的博军很快发现,敌人的坦克就好像邪了门一样。
往往是己方步兵刚带着武器、小心翼翼隐蔽身形进入房间,短则不过几秒、长则十秒钟左右,敌方坦克的炮击便会轰然打来,而且还出奇的准。
基本都是一发炮弹直接击破没了玻璃的窗框轰入楼中,在狭窄的室内炸开,迸发出远比打在外墙上更加恐怖的威力。
带着RPG、无后坐力炮、反坦克导弹,这些可以有效反装甲的武器进到屋内的博军步兵小组,往往都还没来得及展开部署,便会被一炮轰成肉渣骨屑。
这种可怕而异乎寻常的杀伤效率已经突破了博军的既有认知,完全想不通敌方坦克这好似“穿墙挂”一般的透视能力是怎么回事。看似粗枝大叶的坦克炮几乎跟狙击手里的狙击步枪一样,追着步兵一路走到哪儿打到哪儿。
真正致使这一切发生的原因很简单且只有一个——热成像。
装备有双通道高清热成像的魔改T-72B主战坦克内,是车长与炮手一起索敌,炮手的主炮瞄准镜和车长周视镜这两双“热成像眼睛”在同时监视战场、紧盯敌方动静。
反观博军据守的建筑内,周围全都是黑漆漆一片没有一点热源信号的冰冷钢筋水泥,但凡有一点人影闪过,在热成像视角看来便是对比明显的完全纯白色。
黑白对比如此鲜明之下还有两双眼睛盯着,这要是能让携带有重武器、机动缓慢的博军步兵反装甲小组跑了,那才叫怪事。
更何况眼下占领了前广场,并在开阔地带停车提供火力支援的坦克分队,还是齐装满编一个营的24辆车,就更无可能有漏网之鱼出现。
作势开火阻击但鲜有攻击机会的建筑内博军被高效压制,几乎难有作为。
趁着这一宝贵战场契机,把握住机会的BMP-2步兵战车分队,也是在行进中开启主炮双向稳定器,一边高速猛冲、一边利用30毫米车载机关炮与7。62毫米同轴机枪一并开火,将本就被125毫米坦克炮毁灭性压制的博军打得更加连头都抬不起来。
“顶住!坚守阵地,不许后退!”
“把他们打下去!立刻开火!快开火!”
眼见己方战场形势大不利,市政厅楼内的博军指挥官那叫个急得跳脚,近乎于无能狂怒之下只能嘶嚷着要自己手下的士兵们死扛到底。
但如果无能狂怒和扯嗓子骂娘能改变战场形势,那要坦克飞机大炮做什么?
战场形势的急速变化,依旧不以人的主观意志为转移而迅速推进着。
一路杀至市政厅主建筑大门入口处附近的BMP-2步战车立刻减速停车,抬脚踹开了车尾步兵舱双开门的机械化步兵们依次有序下车,拉开标准的突击阵型相互掩护着便冲向了大门。
“堵住了!还挺结实,手榴弹炸不开!”
上前狠劲踹了两脚紧闭的大门发现纹丝不动,不知是被坍塌的建筑垃圾堵住还是屋内的博军有意堵门,亦或者是两种情况都有、相互叠加,发现这一情况的手持AK-74M战士立刻回头喊道。
带队指挥进攻的排长一看这架势也没啥好说的了,立刻招呼着战士们后退撤下,暂时隐蔽到周围安全地带,随即亲自跑到一旁的步战车后拉开舱门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