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若是不肯帮我,我便不起来。”
“帮,大哥帮你。”南乙说罢转头对身边人道,“丁照,立刻召集人手去寻莫强求。”
凉亭外的侍卫抱拳应下,转头便去了。
瑶礼这才起了身舒一口气道:“多谢大哥,此恩情我定铭记于心。”
“兄弟之间何须此言。”南乙握住瑶礼的双手拍了拍,“做大哥的岂能不帮着弟弟。我手下这些人你随意差遣,直接吩咐丁照便好。”
“大哥如此待我,我定竭力涌泉相报。”
“有你这份心便足矣。”
“不。”瑶礼坚定摇摇头,“我此时此刻的心绪难以言表,也不该以言表。”
南乙意味深长笑道:“好,日后大哥有难时,也望你出手相助。”
“一定。”
又闲言了几句待得侍卫丁照召集齐九人瑶礼便告辞南乙。
出得长公子府入了城,瑶礼便领着十名侍卫往梨花巷的空宅而去。丁照始终有戒备,进门后便是不住四下里打量这处久不闻生气却又格外整洁干净的私宅,心中尽是不解。
“宗公子,为何带我们来此处?”
瑶礼慢慢回过身来看着面前的几名侍卫,眨眼间便摸出腰间匕首刺向丁照喉部半点未给他留下退避的余地。
侍卫们便也是握上腰间佩剑作势要拔,个个疑惑又警惕。那丁照见瑶礼神情冰冷不像是捉弄,不由自主咽下口中津液道:“宗公子,您这是作甚?”
“今日听得好几人这般问了。”瑶礼笑道,“试试新学的招式,看来我学得不错。”
丁照心里明白来者不善,却只能强颜欢笑道:“原是如此。宗公子的确天赋异禀。”
瑶礼脸上的笑剎那间再不见踪迹,他盯着眼前之人无声看了许久才开口问道:“云染,是他么?”
“不是他。”云染的目光落于丁照身后的一人,抬手指去,“是他。”
“动手。”
随着瑶礼此声落下,云染迅速出手制服了其余九名侍卫。个个训练有素小有名号,却连云染的动作都未来得及看明白便悉数倒下不省人事。
云染拍拍手:“别告诉子翁我做了坏事。”
“你不提,我也不提,他怎会知道。”
此番情形叫丁照错愕不已,乃至五官都有了些许变形的苗头:“你、你们!”
“云染,替我看着他们。”瑶礼收回手,又在丁照以为他不会再有动作时突然将匕首刺入他的肩与锁骨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