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劳累了一天的昴推开房门,一头栽在床上。
罗兹瓦尔宅邸分配给佣人的房间里只有简单的睡床和桌椅,跟客房的大床相比稍显逊色,但用来驱散疲劳是足够了。至少,昴没有在体感上觉得二者有什么不同。
“啊活过来了。”
把脸埋在柔软枕头里,昴趴在床上尽情舒展着酸痛的身体。
回想起今天一天的经历,尤其是有关拉姆的部分,昴的怨气如果能实质化,恐怕大到能冲破宅邸的屋顶。
他这一天究竟干啥了?
修剪庭院的树木,清洗落灰的餐具,晾晒客房的被褥…
不是说好的要去找莱伊哈特的吗?不是说好要弄清楚莱伊哈特身上生了什么吗?怎么真干起佣人的杂活了?
“我根本就是在被当作牛马使唤嘛!哪里有考虑到我的功绩,给我优待了!”
虽然这其中有一只手干活太慢的因素。
但拉姆也该考虑一下伤员的感受,安排一些适合只有一只手的自己的工作吧。
“明天,说什么我也不会帮她分担工作了!死拉姆,坏拉姆!看我不把你”
“哈”
被突如其来的嗤笑声打断,一抬头,门口站着露出嘲讽笑容的拉姆。
自己是被诅咒了吗?为什么总能碰见这种尴尬的场面?
“拉拉姆”昴坐在床上,露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啊?”
“拉姆在门外有喊巴鲁斯的名字。”拉姆自顾自地走进屋内。“所以巴鲁斯要对拉姆做什么呢?”
“拉姆前辈…可以不要问我这种尴尬的问题吗?”
“巴鲁斯的心态真是脆弱,拉姆这次过来,是来给你送外套的。”拉姆这么一说,昴才注意到她的手中抱着的黑色外套。
“这样啊…前辈偶尔也是能有点作用的嘛…”昴从拉姆的手中接过外套,轻轻摊开来穿上身。
跟拉姆接触一段时间后,昴才现对方属于刀子嘴豆腐心的那类人。只要没有触碰到拉姆的逆鳞,她也不会把昴的玩笑话放在身上。
“出乎意料的合身呢,不仅改了袖长,最关键的肩膀部分也做了调整…真厉害啊,这么快就改好了。”
“修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拉姆自豪地小手一摊。“况且,只是巴鲁斯穿的话,根本用不着做精细的调整,凑合着用就行了。”
“修改外套的不是雷姆吗?不要把她的功劳揽到自己身上啊…”昴扶额吐槽。
说完,他现拉姆依然站在原地。
没有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昴等了两秒,房间内的安静突然变得明显,他不得不出声打破尴尬。
“拉姆前辈?那个…我已经拿到外套了哦?
你不觉得现在这个时间已经很晚了吗?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不会被雷姆误会啊?
最重要的是,我都给你当牛做马一整天了,现在非常非常的累哦,已经累到闭上眼睛就能睡着的地步了。”
“菜月昴。”
拉姆盯着昴,第一次叫了昴的全名。
昴的表情瞬间僵在了脸上。
生气了?
我没有做什么让拉姆生气的事情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