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了才出这事,可见是上天的旨意。”
他心里清楚,她在买卖人口这事上还有心结,便妥协道:“也好。”
贼心
弟兄二十一人,把这里当巢,蚂蚁似的来来去去。回来找赵家禾叫去商量,常常是待不了半天,又匆匆地走了。
本该春暖花开的天,仍旧不见和煦,接连下了几场冻人的雨后,竟然又下起了雪珠。
如此反常,巧善又开始操心了,挑他空闲的时候,把人叫去当苦力,一块采买,多备一些耐放易做的吃食,方便他们到家后,能随时带着走。
转眼二月见了底,小五突然回来,邀她去帮忙义诊。
学以致用,又能帮助人,这是大好事!
巧善满口答应,回房预备去了。
赵家禾在台矶下使眼色,小五颇感为难,还是朝他走了两步,抢先说:“你放心,我想通了。你待我和她不一样,我们待你也是不一样的。我把你当成了我的张大人,然而我不是慧娘,你也不是张大人。巧善说我可以自己做张大人,不用依靠别人!”
早看出来,这几个月,她一直避着他,碰上了也是目不斜视,没了从前那股烦人劲。
他操心的不是这个,压声说:“是这么个理儿!不是要赶你,是有事要拜托你:你替我盯着点,别叫赵七靠近她!”
小五瞪大眼睛,惊道:“你在胡说什么!巧善不是那样的人。”
“她当然不是。我叫你盯的是赵七。”
“赵七爷是正经人。”
正经个屁,贼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他一脸不屑,小五多劝一句:“成亲那日他也在,哪能不知道她名花有主?”
“你懂什么?”他听到了屋里的动静,着急道,“总之她到哪,你到哪,务必跟紧了。”
本来就打算这样做。
小五点头,想起了烦心事,顺便提一句:“定江有些不好,小四带着老头出了门,万一安顿不好……”
“叫他们过来就是,还有空屋子,铺子也好找。”
“好,多谢。”
他想起巧善的牵挂,劝道:“老头糊涂的时候,时常叫阿丹。”
小五恍若未闻,默默地走上台矶,进屋帮巧善打包袱。
千叮咛万嘱咐,还是出了岔子。
他办完事,早早地赶去城北接人,一掀帘子,没看见老婆,先瞧见了眼中钉。
阴魂不散。
护卫的人那么多,用得着他?
小五忙着诊脉开方,压根没尽心帮他防守。
靠别人是靠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