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会要求我以南宫太太的身份出席。”
这是什么荒诞的理由?
傅靖深根本不相信,“有什么关系吗?如果你提出来,我也可以让你以普通身份和我赴宴。”
“你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南宫桓威胁到你。如果我没有南宫桓这条退路,你还是会逼我屈服,并趁宴会,向外界宣称我属于你。”
傅靖深的帮助,实则是要挟,是强制,是逼迫。
蓁雅承受不起。
因为稍微不留神,就会被吞噬。
“如果你不愿意,那宣称我属于你也行。”
在连夜学习《追妻的一百种方式》后,傅靖深学会的第一招,便是适时的示弱,而不是强取豪夺。
但似乎效果不佳。
因为他收到了蓁雅的白眼。
蓁雅已经看不懂傅靖深的脑回路了,总感觉他最近越来越疯癫,言行举止像精神失常,难道病情又加重了吗?
她想起蓁元翊。
“圆圆呢?”
“还在别墅里,我派了保姆照顾他。”
蓁雅问了下云歌的行程,得知下午全空时,提议道:“上次给他买的衣服还没看到他穿,去看看他。”
“好。”
傅靖深挑眉,计从心起。
拿起手机,默默给文川发过去一条信息。
二十分锺后,进入别墅,蓁雅就看到蓁元翊坐在客厅看书,小脸冷酷又认真,身旁还睡着只猫。
蓁雅箭步冲上去,张开手,“宝贝儿子”几个字险些脱口而出。
傅靖深停在她身后,微微歪着头,眼睛里写满不解。
蓁雅干笑两声,尴尬地收回手,把锅抛到那只白猫上,“看见猫有点激动,还以为会跑过来。”
“猫不会,”傅靖深走上前,伸手抱住她,“我会。”
听到说话声回头的蓁元翊:“……”
这是小孩子可以看的吗?
他平静地捂住眼睛,又耐不住好奇心,悄悄分开手指,从指缝里偷看。
这一看,直接对上妈咪的死亡眼神。
嗯,他还是继续看书吧。
“你能不能收敛点,圆圆在看着!”
都是一家人
傅靖深的声音愈加低沉喑哑。
“怕什么?”
经验丰富如蓁雅,一听就知道……情动了。
拜托,她真的会羞耻。
那可是她亲儿子。
推开傅靖深,“傅总行为检点些,我不想在小孩子面前说些难听的话,免得落了你的面子。”
“都是一家人,我不怕你落我面子。”
蓁雅倒吸冷气,满目震惊,“你说什么?”
他知道圆圆和他的关系了?
怎么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