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声笑语如银铃般清脆悦耳,此起彼伏,源源不断地飘荡在空气之中,伴随着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让人感到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仙境一般,悠然自得。
“郜爷爷,您最近身子骨还硬朗不?可有哪儿不得劲儿呀?”盛可儿眉眼弯弯,满脸的关切快溢出来,像只轻盈的粉蝶似的,踩着碎步飞到郜爷爷跟前,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调子。
再看郜爷爷,精神头足得很,脸上的笑容,也暖融融的,恰似冬日里透过窗棂的暖阳,不灼人,却能烘得人心里烫。
他朗声道:“哎呀,托咱们小可儿的福哟,爷爷这身子骨啊,硬朗得能扛起半袋米!好得不得了!不过嘛……”说到这儿,郜爷爷故意把尾音拖得悠悠长长,像老戏里的唱腔,拐着弯儿绕进人心里,眼角眉梢却泄出一丝假意的埋怨,“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气!这么些日子不来看我,爷爷都还琢磨着,是不是把我这老头子给抛到脑后啦?”
话音刚落,他那张原本紧绷的脸,瞬间松弛开来,嘴角微微上扬,形成一个可爱的弧度,就连眼角的皱纹,似乎也变得柔和起来。
此刻的他,宛如一个紧握糖果却仍不满足的孩童,正任性地闹别扭——低垂的眉毛轻轻晃动,脸颊微微鼓起,犹如春天里随风摇曳的柳枝一般俏皮灵动。哪里还有半点身为长辈应有的威严和庄重呢?分明就是一个被时光雕琢成充满童真的老顽童嘛!
盛可儿见状,赶忙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轻盈地向他靠近几步,娇柔的嗓音,如同浸润过蜜糖的枇杷膏那般甜美动人:“爷爷您千万别这么讲啊!您就好似寒冬腊月里那个缓缓升起、温暖宜人的大太阳,就连我心底最深处那些细微角落里的丝丝寒意,都会被您散出来的炽热光芒,烘烤得暖洋洋的。我怎么可能会愿意跟您赌气怄气呢?”
说着,盛可儿伸出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宛如一片轻柔的鹅毛飘落,轻轻地降落在郜爷爷布满老茧,且略显粗糙的手背上,并开始有节奏地拍打起来,一下又一下,度缓慢但动作轻柔无比,既像是在演奏一曲静谧优美的轻音乐,又仿佛正在哄慰一个正在撒泼耍赖的小孩子。
“您待我亲如己出,宛如嫡亲的孙女儿一般!尽管我们相识不过短短数十个时辰,但那次与您的邂逅,所留下的深刻印记,至今仍如刀刻斧凿般历历在目、难以磨灭。若非那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横生枝节,恐怕我永远无法结识如您这般德高望重之人呐!您平日里虽沉默寡言,但一旦开口却总是妙语连珠、诙谐风趣至极;而我对您的喜爱之情,则恰似那波涛汹涌的黄河之水般浩浩汤汤、源源不断呀!
况且,您始终将我视若珍宝般呵护备至,这份深情厚谊,我心中犹如明镜高悬、透亮无比哩!我深知这么些年来您从未停止过寻觅我的脚步,或许是因我诸多不便公开的特殊缘由吧,以至于我不得不长期销声匿迹,害得您四处寻觅良久才终得重逢!”言罢,盛可儿愈用力地攥紧了老人的双手,似乎想要通过这温暖有力的握持动作,稍稍减轻一些这些年令老人家四处奔波寻找自己的愧疚之感。
听了盛可儿这番甜言蜜语,郜爷爷的眉眼,如春花绽放般瞬间舒展开来,仿佛被春风轻拂的花苞,“噗嗤”一声,满眶笑意如春花般绚烂盛开,那笑声恰似明亮的暖阳,散着温暖的光芒:“哈哈哈哈!还是我们家可儿丫头嘴甜,听着心里比吃了蜜还甜,真是让人打心眼儿里就喜欢!”
笑声逐渐消散,他却突然反手紧紧握住盛可儿的手,指腹犹如微风轻拂着她的手背,那力道虽轻,却仿佛蕴含着对失去的恐惧,珍视得如同捧着一片会被风卷走的柳絮,稍一松手,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
盛可儿凝视着爷爷,眼底似春水般泛起柔柔软软的涟漪,声音宛如浸了温水的棉絮,轻柔而温暖:“爷爷,您先坐下歇歇好不好?我给您查查身体,您舒服了,我这颗悬着的心,才能安然落地呀。”
言罢,盛可儿立刻为郜爷爷做了一连串例行检查,末了才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
“挺好的爷爷,您身子骨还算硬朗,就是气血稍弱了些。呐,先把这个吃了。”话音刚落,盛可儿便像变戏法似的,从随身包包里摸出一粒莹润的药丸,语气带着几分邀功,“这是我下山前特意为您研制的,吃了它,保准您身子轻快,精神得像驰骋草原的骏马!”
“特意”二字入耳,郜爷爷眼角的皱纹瞬间舒展开来,嘴角微微上扬,弯成一弯温柔的月牙,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欣喜:“哦?这么说,我们可儿丫头,这几年心里一直惦记着爷爷?”
盛可儿闻言,竟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
她眼底掠过一丝迷茫,似是在细细琢磨爷爷话里的深意,可不过转瞬之间,她便反应过来——爷爷这是在跟她开玩笑呢。
紧绷的神色瞬间柔和,盛可儿的嘴角,如春日枝头盛放的繁花般扬起,笑意像清晨第一缕穿透云层的阳光,温暖又明亮。
她轻声看向郜爷爷,语气里藏着几分愧疚与恳切:“爷爷,当年我不告而别,心里一直很愧疚,那确实是我的不是。可当时我真有十万火急的事,必须马不停蹄地赶回去处理。这几年,我像只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找您,踏遍了千山万水都杳无音讯,没想到今日竟能在这里与您重逢,这难道不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吗?”
听着盛可儿的解释,郜爷爷脸上的笑容愈灿烂,眉眼间尽是欣慰与欢喜。他笑着看向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可儿丫头,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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