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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底,沈繁芯和林谦寻回京,再度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
许时鸣知道他们俩今天来上班,特意晚来了十分钟,刚好和沈繁芯错开了。
他下车时,无意间发现车座下面有一根淡粉色的头绳。
这根头绳看上去很漂亮,好像是沈繁芯曾经用过的头绳,因为她之前坐过他的车,应该是在那时不小心掉在车里的。
中午下班后,许时鸣在走廊里等沈繁芯。
沈繁芯今天的工作完成的比较早,是第二个出来的人。
“繁芯,打扰你一下,这根头绳是你掉在我车上的吗?”
女孩笑了笑,扬起眸子:“不是我的,我没有粉红颜色的头绳。”
他们站在自助售卖机前,他想起去年和她喝咖啡的时候,那时她还没有和林谦寻在一起,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想请她喝一次咖啡。
许时鸣从自助机前扫了两杯香草味的咖啡,把其中的一杯递到她面前。
“你从港岛回来带了礼物给我,我请你喝咖啡。”
“这款香草味的咖啡有百利甜酒的香气,还有一些果香,你尝尝看。”
沈繁芯给科室里的每一个同事都送了手信,就连易梦璃也有份。
她本来想拒绝的,但是他已经递到了她手中。
女孩没想太多,接过来喝了一口,莞尔抬眸:“谢谢你的咖啡,我还有事先走了,再见。”
许时鸣正想说什么,但他看到林谦寻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又顿住了步伐。
晚上,许时鸣等林谦寻下班后,开着车驶离停车场。
他在医院的大门口看到易梦璃站在路边拦车。
易梦璃淡漠地回头看向他,对视了一眼,他便让她上车。
“你不是有车吗?今天怎么有闲情在外面拦车?”
易梦璃有些拧巴地解释:“我的车送去维修了,周末和朋友出去玩儿的时候,被前面的车刮蹭了,这几天都得坐计程车回家。”
许时鸣微微颔首,自顾自地说:“嗯。我今天和沈繁芯见面了,本以为这根头绳是她的,但她说不是,然后我请她喝了一杯咖啡。”
他用眼神示意她看向搁在储物格里的发绳。
易梦璃这两个月一直在找这根头绳,没想到居然掉在这儿了。
“这是我的头绳,不是她的!”
她白了他一眼,觉得他一点眼力劲都没有,难怪沈繁芯对他没有任何感觉。
“我问你,沈繁芯上次坐你的车是什么时候?”
许时鸣脱口而出:“去年秋天。”
“那我坐你的车是什么时候?”
“情人节。”
“我坐你的车坐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