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派人把旭文找回来一趟…」
傅旭文听得陈十一派人叫他回沁韵楼一趟,当即就离了惋怡的温柔乡,回去燕州。
「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你还是不是二东家啊,什麽都要听她的。」
傅旭文冷斥了她一声。
「胡说什麽,阿姐定是找我有急事。」
「我问你,假如有一天,我和你阿姐两人同时被坏人劫了,我和她只能救一个,你选我还是选她?」
傅旭文穿了衣衫,正在系紧腰带,不由得笑道。
「你胡思乱想些什麽,没有的事儿。」
惋怡扑在他身上,退到臂膀处的肚兜晃迷了傅旭文的眼。
「我是说假如,快选一个…」
傅旭文刮了刮她的鼻尖。
「我先走了。」
惋怡看着越来越远的身影,哼了一声。
陈十一正等着傅旭文用晚膳。
见傅旭文风尘仆仆地回来,露出笑意。
「旭文,快去炉子旁暖暖手。」
傅旭文褪了灰色的外袍,蹲在火炉旁暖手,又灌了一杯茶,才觉得自已的身子暖了过来。
「阿姐,家中有急事?」
陈十一忽然不知道该怎麽说。
谁料,一旁翘着二郎腿的伯渊开了口。
「我闻到一股味道。」
百灵问道。
「什麽味道?」
伯渊挑了挑眉,高深莫测道。
「一股情欲的味道。」
「嗯?」
傅旭文听得神色有些不自然。
伯渊瞧了他一眼。
「二东家,是刚睡了女人回来?」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
如此私密的事情被当众揭露,傅旭文的脸色有点难看。
偌大的膳堂内,无一人敢言语。
其实傅旭文已经到了可以成婚的年纪,通男女之间的事情可以理解。
只是…
陈十一轻声地开了口。
「惋怡还在丧期,如若这个时候给你们办了婚宴,如何让她在娘家自处,旭文,你糊涂啊…」
傅旭文忙朝陈十一跪下。
「阿姐,旭文犯错了,还请阿姐责罚。」
「你快起来,我们边用膳边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