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什麽人来针对圣上呢,圣上究竟是受了什麽迫害而迫不及待地将我拉进来,你要知道,我手中大权在握,如果惹怒我,可能要得罪朝堂的半数官员,可他还是依然这样做了,我想,应该是当初扶持他上位的那些,裴珞疏的旧臣。」
「他们之前应是达成某种协议,这其中有一个人做不到了,反悔了,导致他们的关系破裂。那他们是什麽协议呢?权力?」
「他其实有些还是能做主的。我猜是银子,而且是一批真金白银,私下里,不走户部的真金白银,所以这就是为什麽,圣上一直在大肆搜寻你的原因,这也是为什麽圣上不直接在当晚杀了裴珞疏,而是过两天再杀。」
陈十一听得目瞪口呆。
「我只能猜到他想把你捆到他那条船上,没想到你竟然想得那样深。」
温之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还冷吗?」
陈十一不解地问。
「什麽?」
「我问你在殿外的时候冷不冷?」
陈十一摇头。
「我没感觉到冷。」
忽然她想起,她怎麽没感觉到冷呢,她平日最怕冷了。
温之衡继续说道。
「你在殿外不怕冷,是因你知道,天气严寒一定会很冷,还有,你明白,你有其他的事情要做,第三,我再三交代,这个宴会很重要,要仔细听,然後你做到了,全然忘记了严寒,这说明,你的寒冷是心病,之前你定是觉得有了依靠,所以才显得更加脆弱,想把病弱展示,让人心疼。」
「但其实,你自已是可以扛过来的,一旦扛过来了,身体自然就会自动驱赶严寒,以後的病就会好得越来越快。」
陈十一明白了,今日的宫宴,什麽皇家阴谋,朝堂诡计,都是为了治疗她的病的一方药而已。
「你怎麽了解得这样细致?」
「之前,我去取药丸子的时候,楚神医同我说的,我便做了一番试试看。」
陈十一低头哽咽。
「谢谢你。」
温之衡叹气一番。
「有什麽好谢的,不过是神医的一番叮嘱,我试着做做看罢了。」
到了凌云阁,陈十一忽然想起一个事情。
「我今日发现一个事情。」
「何事?」
「当今的太后似乎和她的内侍有不可言说的关系。」
温之衡眼眸微漾。
「你有什麽想法吗?」
「我们回去再说。」
回到了凌云阁,已然深夜,陈十一又点燃了一只烛灯,提笔蘸墨,专心致志地在纸上誊写着。
温之衡在一旁取了炭火在小炉子上煮了清茶,慢悠悠地喝了两口,在书架上取了本书,坐在椅子上,盖上小毯子,悠闲地边看书,边等着陈十一。
将近子时,陈十一才停了手中的笔。
她见温之衡还没休息,一直等着她很是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