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拿了身契,又没拿什麽东西…」
元西忙跑进她的卧房,看到箱子打开的痕迹,心里难受得说不出话。
「你是在干什麽?你凭什麽动我东西,那是我的嫁妆。」
一旁的辛方云忙说道。
「娘,你怎麽可以擅自动元西的东西,你这样做,让我如何见人,令余山庄的人还不知道该如何笑话我?」
辛家婆母撇了撇嘴。
「行了,行了,下次不会了…」
元西又问道。
「你把彩霞卖哪里了?」
「就是镇上的那个牙婆子那里。」
元西听了後,连忙往屋外走去。
辛方云忙跟在她後面。
「天都快黑了,你要去哪里?」
「把彩霞赎回来。」
辛家婆母拦道。
「就家里这点子事,还用什麽丫鬟啊,不知道的,还以为娶回来什麽金贵的小姐呢。」
元西走到她面前,狠狠地盯着她,看得辛家婆母害怕起来。
「谁敢动我家阿姐给我的东西,我和她拼命。」
还好,彩霞是赎回来了。
辛方云见到元西气慢慢消了,才说道。
「元西,对不起,今日是我娘不对,我已经说过她了,她以後不会再这样做了。」
彩霞也是个有脾气的,冷哼一声。
「东家可是把主子当小姐养的,不知道养得多精细,她可舍不得主子干活,东家最爱吃主子做的糯米糖糕,宁愿自已不吃,也不愿意主子的手浸入寒冷的水里,想不到嫁了人,反而要自已干活,这是什麽道理…」
辛方云很是愧疚。
「元西,是我不好,回头我和娘说一声,让她回铺子住,别和我们住一起了,看到你们吵架,我,我也是很不好受…」
元西听得辛方云的话语,心里软了些。
「方云,我是来和你好好过日子的,我也不想吵架,只是你看婆母做的事情,这是我的嫁妆…」
陈十一自然不知道元西这边发生的事情,她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茶叶生意上。
傅旭文在淮州府城已经开了很大的一个茶庄,现今,不仅是幽谷县的白茶,还有其他地方的绿茶,红茶,都在这里进行中转。
他忙碌了一段时日後,终於抽出了时间,准备去一趟幽谷县。
当他喝了一盏茶,见到匆忙赶来的裴县令,直觉惊为天人。
他在外面经常跑,从未见过如此俊逸的郎君。
怪不得阿姐花了那麽长时间在路上,都要来这见这县令一面。
他恭敬地朝裴珞疏行了一礼。
「大人,阿姐让我将这个赠送与你。」
说完掏出手中的令牌递给了裴珞疏。
裴珞疏瓷玉般的手接过令牌,有一些不解。
「这是做什麽的。」
「阿姐说,她在天信钱庄存了银子,你拿着这个牌子,也可以在淮州的天信钱庄取钱。」
後面的扶风看得两眼发光。
心想,姑娘可真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