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喝水的赵衡:“???”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在角落坐,锅从天上来吗?
钟禹却道:“没事儿,我是最后一个,我请就行。上部戏的薪酬刚打过来,现在不缺钱,你们想吃什么都可以。”
舒长歌抬脚,没好气儿地踹了钟禹一下。
真是个呆子。替你圆场都圆不过来。
钟禹一头雾水:“怎么了,踹我做什么?”
舒长歌一噎,瞬间更想锤钟禹了。
舒长歌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吗?”
钟禹实诚道:“被杀的?”
舒长歌:“不,被你蠢死的。”
说完,舒长歌直接低头看歌词,不再搭钟禹了。
方辞戳了戳陆西洲的腰,学着舒长歌的口气道:“我不这么觉得。”
知道自家小朋友又在憋着什么心思,陆西洲配合地问了句为什么。
方辞:“我倒是觉得,猪是疼死的。心疼死的。”
舒长歌抬起头:“又或者是因为嘴欠,被人揍死的。”
方辞耸肩。
如果才思敏捷、乐于助人也都是错误的话,那就让他继续错下去吧。
原本,钟禹是要跟舒长歌合唱的。见舒长歌不太想搭他,钟禹这才反应过来,他好像惹舒长歌生气了。
钟禹:“我错了,别生气,对身体不好。”
舒长歌继续冷漠。
方辞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你错哪了啊?”
钟禹还是那个老实人,连瞎话都不会编:“不知道。”
方辞嘴角一抽:“不知道你就认错?”
钟禹:“但我很迟钝,长歌又很聪明,如果他生我气,那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
听到这话,方辞“哟”了一声。
谁说钟禹是个不开窍的木头疙瘩?这情话说的多顺溜啊。
舒长歌本来想假装听不见,被这两人一唱一和弄得,也没法不了。
舒长歌把谱子往钟禹怀里一塞:“练歌。”
见舒长歌终于肯搭他了,钟禹瞬间喜形于色:“好。”
看着笑得无比真诚的男人,舒长歌捏了捏眉心。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啊。嗯?
差点变父子
见舒长歌终于肯搭他,钟禹松了口气。
钟禹:“你演的电影我看了,很好看。”
方辞抬眼,望了过去。只觉得,此刻的钟禹像极了一只惹主人生气,撒娇求注意、求原谅的大金毛。要不是没有尾巴,估计都摇起来了。
作为一个看热闹向来不嫌事大的人,方辞当即调侃道:“钟禹同志,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舒美人啊?这部电影的两位男主角,可都还坐在这里呢。”
钟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没有。我这不是惹长歌生气了,想要哄他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