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他还没有宣扬出去。
钟禹笑了笑:“想知道自然就会知道啊。”
看到钟禹的笑容,舒长歌逐渐皱起了眉。
又来。又是这种笑。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认真专注的神情,会让我觉得,有一瞬间,你其实也跟我一样,有着相同的想法。
见舒长歌皱眉,钟禹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演唱会筹备上有什么问题?有我能帮到的地方吗?”
舒长歌对着钟禹,轻轻摇了摇头。
你在别给我这些不可能的希望,就算是帮我了。
舒长歌道:“没什么,就是觉得,有些累罢了。”
见舒长歌好像确实没什么事情,钟禹松了一口气:“累了可以找我啊,别的帮不上你,但吃吃喝喝什么的,我还是很专业的。”
舒长歌略显敷衍地“嗯”了一声。
见钟禹还在观察他,舒长歌主动开了个新的话题:“最近怎么样啊?”
钟禹开始竹筒倒豆子般,讲起了自己最近的事情。从工作到生活,从接了什么新戏,到昨天晚上吃的什么饭,非常详细。
听着钟禹的话,舒长歌只觉得,自己像是在一直参与他的生活一样。
舒长歌弯起嘴角,笑道:“真好。”
这一笑,就把钟禹看呆了。
其实,舒长歌不是第一次笑。只是,以前的笑,要么是漫不经心,要么是带着讥讽,像今天这样,什么杂念都没有,单纯只是笑,倒还是第一次。
钟禹:“那你呢?”
“我啊?”舒长歌看着钟禹,淡淡道,“我也还好。”
说这话时,一片彤红的枫叶落下,正巧,落在了舒长歌的肩膀上。
钟禹抬手,拾起了舒长歌肩上的落叶。
两个人站在月色下,没有言语,看上去却很温馨。
此时此刻,舒长歌突然想到了一句话——枫叶最相思。
他俩有两腿
那日之后,舒长歌和方辞又拍了几个女装镜头,最终,在一堆“黑照”,以及阴阳怪气的互道姐妹中,舒长歌录完主题歌曲,离开了剧组。
到现在,方辞和陆西洲,已经在剧组一个月了。这期间,夏颖菲缠着“未来男朋友”的时候,方辞也不吃醋了,反而抱着胳膊在旁边围观,时不时,还得上去拱两下火,追求夏颖菲,直把陆西洲弄得是头疼不已。
当然,白天里猖狂的是方辞,到了晚上,被折腾到认错的人,也是方辞。
方辞:我错了。下次还敢。
“今天拍沈无浪和贺知白分别的戏,你们两个记得感情浓郁点儿。”说到一半,张导突然改口,顺带着吐槽道,“算了,你们还是收着吧。就你们那腻歪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新婚燕尔的妻子送别老公。”
方辞懒洋洋道:“胡说八道,我们这是社会主义兄弟情。”说这话时,方辞正靠在陆西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