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伦律师,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
“假金子的事情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转告我家里人,让我叔叔等我出去,我是清白的,我一定会出去的。”
“我出去之后,叔叔的病我有办法治好。”
“还有啊,刘律师,你这个名字,我总感觉在哪里听过,是个好名字。”
陆重阳费力地拖着手稿,把手举起来,往我眼前凑了凑,“你瞧,我在这里面过的很苦,最好快点和我叔叔商量一下,把我弄出去。”
“叔叔也是心够大的,治病是治病,但是也不能把我就给忘记了啊,早该找个律师来了。”
“好了,时间到了。”
十五分钟到了,狱警走了过来,督促着陆重阳回牢房。
“刘正伦律师,我希望我会很快听到好消息,不然我不确定我还能坚持多久。”
“我叔叔的病,我能治,只有我能治。”
陆重阳起身,走了。
我脑子一片浆糊,离开了监室,离开了监狱。
出租车司机还在等我,我拉开车门,走了上去。
陆重阳究竟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为了自保诈我,还是说他真的清楚。
一路上,我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哎,小兄弟,你是律师,我问你个事情,你帮我合计合计呗。”
开车的司机突然扭过头朝我笑了笑。
也不等我同意,他就开始说了起来:
“我亲戚家里有个小孩,前段时间和别人斗殴,但是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一个人。”
“他们俩一起给别人揍住院了,这种情况,谁应该负主要责任啊?”
我刚要开口应付他。
突然,脑子里杂乱的线全都连在了一起!
这司机的话让我茅塞顿开。
谁说一定是陆重阳,或者刘家的其他人了?
有没可能不止一个人参与了这件事!
只有刘老爷子,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