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棠,你是你,她是她,无论你姓谁名谁,你都是我陆瑕的家人。”
池北棠心中一暖,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他手脚并用,扑上去就要抱住陆瑕,却被他毫不客气地推开。
“我刚换的衣服”
池北棠眼泪巴巴地看着陆瑕一脸嫌弃,起身重新去换衣服,眼泪流的更凶了。
说好的一家人呢。
安抚好池北棠,陆瑕靠在椅背上缓缓闭上双眼,心脏剧烈地疼了起来。
一些原本模糊不清的画面与脉络,愈清晰起来。
当年,谢瑛为了逼他回陆家,去找了叶心薇。
他们二人因为那一场有意为之的误会,错过了七年。
为了让腹中的孩子有个良好的生长环境,叶心薇与聂楚笙配合演了四年恩爱夫妻的戏码。
她以为是并肩作战的战友,结果却是与虎谋皮的饿狼。
她与聂楚笙的相遇,到底是巧合,还是那些人有意编织的巨网?
聂楚笙的情妇,池北棠的姐姐,那个叫做池芷嫣的女人,究竟在其中扮演着什么角色?
无论是谁,那些伤害过妍妍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日,他在那个小破旅馆找她,她在梦中睡得极不安稳。
他却不知,原来她的心底藏着那么多无法倾诉的苦楚。
现怀有身孕她兴冲冲回来见他,他故意冷着她。
她没心没肺,没看出来。
她一心为他考虑,而他一心在设计她。
她说的没错,从头到尾,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混蛋。
以她的机敏锐,但凡对他有一点点疑心,就会现他那些计划。
她爱他,毫无保留地相信他。
而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相信过她。
他的不信任,才是所有对她造成伤害的行为中,最致命的一环。
陆瑕将脸埋进掌心,整个人周身散出一层层浓得化不开的悲伤。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陆瑕的思绪。
陆瑕抬头,就看到一脸严肃的许越疾步而来。
“陆总,有人硬闯陆宅。”
没等他问,许越快补充上后半句。
“是白辰澜的车。”
陆瑕揉了揉太阳穴,示意许越退下。
“我自己去见他。”
陆宅大门开启,十几辆车鱼贯而入,整齐有序并排停好。
白旭先行下车,快步小跑了两步,拉开了后座的车门。
白辰澜一袭长褂黑袍,面色肃穆。
射向陆瑕的视线如刀,刀刀带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