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道,“笨蛋,就是找不到他才必须这样啊!”
安纳金道,“可是不是知道他ca11机的号码吗!那不如把情形告诉高木警官,请他去问ca11机公司,一定能马上找到住址。”
小兰称赞,“不愧是安纳金!”
很快,高木警官就查到了那人的住址跟电话号码,安纳金好笑,“这都是高木警官的功劳。”
毛利不屑,“滥用职权!”
之后,裕木春菜开车,带着毛利三人出了,毛利道,“可是,真的说可以去他家吗?”
春菜道,“对,不过接电话的似乎不是秋悟先生,他们家的人好像都知道他热衷于ca11机,我告诉他们我要归还秋悟先生的ca11机和音乐盒时,他们就说要我务必前去。”
小兰道,“你很期待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对吗?”
春菜道,“对呀,非常期待。”
一行人来到了绪方宅,“打扰了,我是裕木春菜!”
里面走出一个褐色头的中年妇女,“来了,好好,快请进!”
此人叫做绪方和子,是家里的主妇,5o岁,岁月已经在她脸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看到毛利他们,和子有些吃惊,“啊,不是一个人来啊!”
毛利道,“我们是陪她来的。”
里面走出了一个年轻人,“妈,有话等会儿再说嘛!”
这个年轻男子名叫绪方志郎,22岁,是绪方家的次子,“久仰大名的春菜小姐难得前来,先进去再慢慢谈嘛!呵呵……她毕竟曾是爷爷的心灵支柱嘛!”
说着话,志郎走到跟前,将手放在春菜的肩头,有些鼓励的味道。
安纳金大怒,急忙将志郎的手拿开,春菜对志郎并不讨厌,觉得这人还蛮亲切的,“你刚才说爷爷?”
和子道,“对了,你先给他上柱香好了!”
毛利冒汗,“上香?”
小兰惊道,“难道……”
大家进入里面正堂,看到了正中央供奉的大号黑白照片,是个很慈祥的老先生,“已经去世了吗?”
和子道,“对,去年底突然去世了。”
春菜非常难过,“怎么会…。”
毛利道,“莫非…。秋悟先生以前是当模特儿的?”
和子蒙,“啊?”
毛利干笑,“应该不是吧,哈!”
安纳金吐槽,“你别在这里丢人啦!”
和子问道,“对了,我公公给你的音乐盒…。”
毛利小五郎拿出袋子,“哦,在这儿。”
春菜道,“他说很昂贵,所以我就拿来还他。”
和子接过来,“真是太感谢了。”她打开了音乐盒,“啊,这曲子…。”
外面走进一个中年男子,“春天来吧!”绪方常雄,53岁,是这家的主人,和子的老公,“是我妈常用古琴弹的曲子。”
毛利道,“你母亲吗?是不是照片上…。”秋悟的照片旁边,还有一个老太太的照片。
常雄道,“对,爸爸旁边那位是三年前去世的家母春奈。”
毛利小五郎道,“叫做春奈吗?”
春菜也很惊讶,“三年前?”
志郎道,“我爷爷一定是把你当成了我过世的奶奶。因为他很高兴的对我说,春奈回来了!”
毛利道,“不过这种年纪还用ca11机,的确很时髦呢!”
和子道,“不,是因为我婆婆过世后,爸爸经常半夜三更还在外面散步,我们很担心,所以让他带着的。”
常雄问道,“对了,音乐盒里面没有装其它的东西吗?”
春菜莫名其妙,“其他的东西?”
常雄道,“比如说…。那个…。”
某个戴眼镜的年轻男子出现,“邮票!”
这个男子叫做绪方稔,28岁,是绪方家的长子,颇为干练的样子,“四张一套,市价达两亿元的“手刻邮票”。”
志郎道,“大哥……”
绪方稔道,“你特地跑到我们家,不就是问过我爷爷,然后想来找那套邮票吗?”
春菜急忙道,“我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