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不久我外婆也要过生日了。”
檀烬:“……”
什么叫他只会妨碍了时茭?
说的什么话?
薄情寡义的臭宝!
没办法,老婆不懂,只能慢慢教:“不许这样说!”
檀烬眸光凝肃,口吻稍厉,带着教诲:“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在一起的两个人是一体的,没有谁妨碍了谁这一说,你要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对,你就得跟我说。”
“你总嫌弃我,伤感情。”
时茭觉得有点道理。
他突然想到了秦郅玄。
好像自己总给他惹烂摊子,秦郅玄嘴上骂他笨蛋,但每次也给自己收拾烂摊子,过后也没影响感情。
猝然间,时茭还挺感触的。
一场虚浮泡影,他也念这么久不忘。
“行吧,我不嫌弃、不是,我不觉得你妨碍我了。”
“但我要去做事情,你得让我去!”
檀烬也不知道时茭是不是真理解了,但时茭乖,他也乖。
“好,让你去。”
“明天再回去。”
刚一说完,时茭就感觉一股力道掐到他腰身处。
他上半身被放到了桌上。
这办公桌迎合了檀烬的身高,高度不矮,时茭踮着脚尖儿,都挨不到地上。
想动一动腰以下的部位,又感受到了一股力。
“你怎么精力总这么旺盛?”
“这就是成年男人吗?”
时茭不解,哼哼唧唧抱怨。
檀烬也不给自己留面子:“这是禁不住你诱惑的男人!”
时茭:“……”
自己哪里诱惑了?
他就趴着脑袋,什么也没干好嘛?
“恶人先告状这句话,用在你身上,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还有力气说话呢?”
“再让野男人靠一下你的腿试试?”
时茭都不敢吱声儿了,他怕檀烬真把他压榨得没力气说话。
双脚都不能着地,太折磨他了。
“文件都给我弄脏了,得赔你老公多少钱呐?”
“把你自己赔给我,以后随便造。”
-
檀烬要把时茭送回家,时茭不要他送,说什么要自立坚强。
他要能自立,檀烬能把这栋房子吃了。
檀烬总觉得时茭需要保护,总觉得时茭走大街上都会被人掳走。
不过,自然也不能打消时茭的积极性。
人一走,檀烬本沉溺于爱情滋润的新欢燕尔氛围荡然无存。
就连崔卫,也恢复了一脸狠戾的凶神恶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