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左侧卧换到右侧卧,又从右侧卧翻回仰面。
正想着自己要不要主动去找谁,去谁那里呢,门被轻轻推开了。
进来的是邓可欣。
她穿着一件紫色的冰丝睡裙,料子薄得几乎透明,在灯下泛着柔柔的光泽。
左边的吊带不知道什么时候滑了下来,露出一片光洁的肩膀和锁骨。
她手里端着一杯水,走进来的时候步子很轻,门在身后合上了。
她站在床边,低头看着霄云,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霄云抬起头来看着她。
她站在那儿,睡裙的裙摆刚过膝弯,冰丝的料子贴着腰身,勾勒出一条柔和的弧线。
左肩裸露着,锁骨底下那片皮肤白得发亮。
头发散在肩头,末端微微卷着,搭在胸口。
他看着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你就这样考验干部的?
他没有再犹豫。
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地板上,两步跨到她面前,弯下腰,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邓可欣“哎呦”一声,手里的水杯差点洒出来,赶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在他臂弯里晃了两下,才稳住。
她低头看着他,又惊又笑,紫色的睡裙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此处省略七万八千四百六十七字。
结束之后,邓可欣趴在霄云胸口,整个人软绵绵地摊着,额头上沁着一层细汗,发丝贴在皮肤上。
她的呼吸还没完全平下来,胸口起伏着,一下一下地贴着他的。
她把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一种若有所思的好奇。
刚才那一场,她明显感觉到今晚的夫君跟平时不一样。
平时他也很强,可今晚的战斗力比以往的都强了不少。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丢在床边的紫色睡裙,又看了看霄云那张微微泛红的脸,心里头嘀咕了一句——难道夫君吃药了?
不应该啊?他这身体,还用得着吃药?那到底是为什么?难道是这件睡裙特别诱人?
她想起自己穿上这件睡裙出来之前,在镜子前面转了一圈,自己都觉得好看。也许就是这个原因吧。
“你这小妖精。”霄云的声音从她头顶传过来,有些哑,有些懒。
邓可欣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夫君,别闹,别动,就这样抱着。”
霄云没有再动。
他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
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清心经,把那股还在往上翻的燥热一点一点地压回去。
最近这几天他觉得自己跟头种马似的,天天晚上没个消停。
他想起自己好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好好陪孩子们玩了。
每天不是出门办事,就是被几位夫人轮流占着晚上的时间。
孩子们上学、放学、吃饭、写作业,跟他说话的机会都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