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凌家大小姐对这些大事并不感兴趣么?反倒在边角处纠缠,倒是让人有些失望了。
“既然如此,凌小姐说你想说的吧。”苏蕴楼道。
凌揽月道:“陆观月,在苏城主手里吧?”
苏蕴楼一愣,挑眉道:“我似乎听说凌小姐师从药阁医圣?”
凌揽月笑眯眯地道:“不错,陆观月正是我那位不才被逐出师门的师兄。”
“苏城主抓他,应该不是因为跟他有仇,苏城主是想要用他的医术?”
苏蕴楼道:“难不成凌小姐连被逐出师门的师兄也要保?若是如此,可又是凌小姐有求于我了。”
凌揽月摇头道:“不,我只是想提醒苏城主一声,你如果抓他是为了让他给什么人治病的话,最好还是做好心理准备。”
“什么意思?”苏蕴楼不解道。
凌揽月笑道:“苏城主难道没有打听过,上一个在陆观月心存怨怼的情况下被他治疗的人,现在是个什么下场吗?”
苏蕴楼沉默不语。
凌揽月托腮笑道:“苏城主,陆观月油盐不进很难对付吧?”
“凌小姐想说什么?”
凌揽月道:“苏城主方才说了,我师从药阁医圣,是陆观月的师妹。你怎么不问问我,能不能帮上你的忙呢?”
再见万俟遥
“阿月怎么知道苏蕴楼是要救人?”凌闯从房间里走出来,问道。
凌揽月跟前桌上的两杯茶早已经冷却,苏蕴楼才刚刚起身离开。
跟苏蕴楼这种人你来我往的言语交锋,也是一件很让人劳神劳心的事。
凌揽月抬手捏了捏眉心,回头对凌闯笑道:“会对陆观月不利的只有三种人,仇人,替天行道的人,想利用他的人。苏蕴楼跟陆观月应该没仇,更不会是什么替天行道,苏蕴楼那种人应该也不屑于利用陆观月的毒术害人,那就只能是为了救人了。”
“而且苏蕴楼身上有一股药味儿,是一种极其名贵的解毒药材。那药不是苏蕴楼用的,昨天和今天我都从他身上闻到了那味道,说明他长时间接触那种药,那个人对他一定很重要。要知道,那药的价格比同样重量的黄金还贵十倍,最重要的是有市无价。”
凌闯皱眉道:“白兰城的消息很难打探,特别是苏蕴楼的消息。”
凌揽月嫣然笑道:“不要紧,只要苏蕴楼暂时对我们无害,咱们也没有必要跟他较劲儿,不是么?”
凌闯道:“你不救你师兄?”
凌揽月耸耸肩,“让他受点苦也是应该的,苏蕴楼要救人应该不会杀他。”
陆观月也不傻,自然知道怎么保全自己的性命。
当然他如果自己不想活了,那她也不打算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