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揽月并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已经天色大量了。
“大小姐醒了?”红绫从外面进来,看着坐在床上发呆的凌揽月笑道。
凌揽月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还有些飘忽。
昨晚跟萧九重说着说着,好像就睡过去了。
也不知道萧九重是什么时候走的。
“小姐若是还困,不妨再睡一会儿,这会儿天色还早呢。”红绫走到床边轻声道:“陛下是寅时末才走的。”
凌揽月惊讶地看向红绫,红绫连忙道:“小姐别担心,昨晚是奴婢值夜,只有奴婢知道。”
凌揽月倒不是担心什么,只是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罢了。
才刚刚下聘,就被抓到私下相会什么的……
“寅时末才走?今天有早朝吧?”凌揽月道。
红绫点头道:“陛下交代说今天有早朝,回头再来看您。陛下还说小姐若是觉得无聊,也可入宫去看看他。”
知道她不好意思,红绫说完这话也不多留,一溜烟跑出去叫人来侍候她梳洗了。
凌揽月想起昨晚的种种,依然觉得脸颊有些微微泛红。
一低头便看到枕头边那刻着凤鸟的玉佩,握在手中玉佩透着淡淡的温凉。
她想象着萧九重独自一人坐在桌边一刀一刀雕刻着玉佩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几分欢欣。
她也得送萧九重一件礼物才行,送什么呢?
凌大小姐陷入了沉思。
财迷
下了早朝,萧九重漫步往钦安殿走去。
黄公公跟在他身后,脸上也忍不住多了几分笑容。身为萧九重身边的老人,对他的情绪感知可谓是最灵敏的。
今天陛下的心情显然十分不错。
黄公公暗想:昨晚陛下不在宫中,定然是去看凌小姐了吧?
“启禀陛下,冯家五公子求见。”回到钦安殿,立刻有侍卫上前禀告。
萧九重道:“宣。”
片刻后,冯若愚走进了钦安殿。
“草民冯若愚叩见陛下,恭贺陛下大喜。”
冯若愚身上没有官职,即便是入宫觐见也只穿了一身月白色常服。
他看起来有几分疲惫和憔悴,显然这些日子的事情对冯五公子来说也不算轻松。
说起来,冯若愚这段时间完全算是给朝廷做白工。
既没有俸禄,也没有赏赐,做的还是最麻烦的事情必然会得罪不少人,说来着实血亏。
可惜没有人能提出异议,对冯家来说这叫法外开恩皇恩浩荡。
“免礼,冯公子这些日子辛苦了。”萧九重道。
冯若愚敏锐地察觉到皇帝陛下的心情不错,他自然也知道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