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了让他好的快一些,有几味药的味道确实不大好。
“陛下。”冷言从外面进来,恭敬地道。
“何事?”
冷言道:“那位陆公子进宫来了,说要见陛下。”
“陆观月?”凌揽月道:“他不是去见他想找的人了么?出什么事了?”
冷言摇摇头道:“陆公子好像受了伤。”
萧九重神色平静,显然对陆观月的遭遇并不意外。
“让他进来吧。”
冷言领命去了,凌揽月蹙眉有些疑惑地道:“谁能伤到陆观月这样的人?”
陆观月虽然不会武功,但自保却绰绰有余。
当年那么多人追杀,都没能奈何他,倒是伤在这天子脚下了么?
萧九重道:“对陆观月这样的人来说,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伤得到他。”
凌揽月眨了下眼睛,瞬间明白了萧九重的意思。
联想到前世的事,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是不是该同情他了。
我不杀他
陆观月进来的模样很是狼狈,不仅是身上的伤,更是因为他阴沉又难掩颓败的神色。
即便提前知道陆观月受了伤,真的看到的时候凌揽月依然吓了一跳。
陆观月穿了一身素色的长衫,此时整个腰腹部都已经染成了一片血红,在那素色的衣衫衬托下越发刺眼。
他这副模样还能进宫来,也是厉害了。
“怎么伤得这么重?”凌揽月惊道。
她走过去要扶陆观月,却被他抬手挡开了。
“没伤到要害。”
凌揽月不语,有些怀疑地看着他。
没伤到要害,怎么会流那么多血?
“我避开了。”陆观月垂眸,淡淡道。
他将挡着伤处的手移开,凌揽月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确实没伤到要害,但距离要害也不过是毫厘之差罢了。
如果陆观月没能避开,这会儿尸体恐怕都凉了。
“你要不先去清宁宫处理伤势?”陆观月在清宁宫住过几天,最近忙得很他的房间也还留着没人清理。
陆观月瞥了她和倚靠在床上的萧九重一眼,转身出去了。
等到陆观月走远了,凌揽月才问道:“她这伤是……”
萧九重道:“八成是陆氏所为。”
“陆观月是她的亲骨肉啊。”这话才刚说完凌揽月就忍不住失笑,说这话倒是自己傻了。
亲骨肉又如何?又不是每个人家都是父慈子孝的。
难道她不是顾文华的亲骨肉?萧九重不是太后的亲骨肉?又有什么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