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人?他好像没见过。
“樊洛?”凌揽月已经看清楚了里面的人的眯眼,有些惊讶地道:“冷统领,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冷言道:“陛下说,此人交由凌小姐处置。”
“我?”凌揽月诧异地道,交给她处置?她要怎么处置?
樊洛在宫中的所作所为,绝对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罪过。但另一方面,樊洛又是含冤而死的樊若蠡唯一的血脉。
让凌揽月自己处置,她还当真是为难。
“陛下说,凌小姐怎么处置都可以,陛下不会再过问。”冷言道。
凌揽月沉吟了片刻,还是点头道:“有劳冷统领,还请转告陛下,我知道了。”
冷言拱手告退,很快便带着人离开了。
目送冷言离开,吴祈年才又看向牢房里的人,低声道:“凌小姐,这到底是什么人?陛下为什么要送到都察院的牢房里来?”
陛下又为什么说,要交给凌小姐处置?
吴祈年心中更好奇的其实是:陛下跟凌小姐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惜他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这就是属于绝对不该问的。
凌揽月轻叹了口气,道:“他是…樊若蠡,樊大人的二公子。”
“什么?”吴祈年惊骇地睁大了眼睛,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樊家当年……
当年樊家年纪还小的孩子被入了宫中为奴,那这个孩子……
原本坐在牢房角落里,一动也不动的樊洛突然抬起头来,正好对上了吴祈年惊愕地眼神。
吴祈年心中一惊,饶是他混迹官场二十多年,一时也有些不知该如何是好。
樊家真的是太冤了,如今看到这可能是樊家唯一的血脉,吴祈年心中实在难以平静。
樊洛只淡淡地看了吴祈年一眼,就将目光落到了凌揽月身上。
虽然凌揽月穿着男装,他却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你。”
凌揽月点点头道:“不错,你记性和眼神都很好。樊公子,想见见当年害了你父亲的人么?”
有女如此
蒋铭三人被吴祈年关在了同一个牢房里,中间都只隔了一道铁栅栏,倒是不用担心独自一人会寂寞。
樊洛跟在两人身后走进牢房,目光在三人身上转了半晌,眼底忍不住露出了几分阴狠和怨毒。
即便口中再怎么说着不在意,真正看到害得自己落到如此地步的罪魁祸首,他依然还是控制不住心中的仇恨。
他认识这三个人,但三人却并不认识他。
因此三人的目光只是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落到了凌揽月和吴祈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