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让她从换脸那样的痛苦中撑过来,也正是这份念想。
她如今卑微没关系,如果她能生下未来的皇嗣,或许有一天她就会成为如今的太后!
然而现在秦轲却告诉她,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你骗我!”
秦轲气乐了,“我为了骗你,编排陛下的身体?”
虽然,他确实骗了她。
但这也不能怪他啊,是陛下自己先骗别人的。
也不知道萧九重是什么毛病,就算要让别人知道自己有病,说个什么不好说自己不能生育?
秦织死咬着唇瓣,双眸渐渐红了起来。
她有些失神地低喃道:“为什么…如果她早就知道,为什么、还要让我变成这个样子?”
“你们有权有势的人,就能随意操纵玩弄别人的人生么?”秦织红着眼睛嘶吼道。
她知道自己完了,她被抓住对陛下下药,却没能达成目的。
太后不会救她,没有人能救她了。
可是,凭什么!
换脸那些日子,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那种痛苦和折磨现在还历历在目,可是她又得到了什么?
她凭什么这么对她?!
两刻钟后,秦轲从关着秦织的刑室中出来。
冷言等在外面,见秦轲出来询问地看着他。
秦轲叹了口气,问道:“陛下会如何处置她?”
冷言道:“秦公子应当知道。”
秦轲自然知道,他只是觉得秦织有些可怜才多问一句罢了。
“罢了。”秦轲摆摆手道。
秦织确实很可怜,但有些选择也是她自己做下的,并非秦家和太后暴力胁迫。
每个人都想要向上攀登,也要承担失败掉下来的后果。
交易完成!
凌府
凌揽月慵懒地靠在床边望着窗外院子里的盆景,心神却早不知道飞到哪儿去了。
红绫还没进门就看到了她一脸疲惫萎靡的模样,不由念叨道:“小姐怎么坐在这里?不是说要好好休息睡一觉么?”
她们是昨晚回的凌家,但小姐却是今天上午才回来。
红绫不知道昨晚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小姐满脸的疲惫却是肉眼可见的。
凌揽月伸出手,抱住了过来伸手探她额头的红绫的腰。
红绫吓了一跳,虽然凌家一向善待下人,小姐更是对她们更是极好,但小姐并不是个喜欢跟人挨挨蹭蹭的人。
小时候还好些,这次回到洛都倒是越发坚韧独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