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先前她也不是没做过,竟然还不死心么?
秦轲道:“陛下现在不在钦安殿,回寿康宫去。”
秦织摇摇头,道:“不、不行,姑母吩咐的事情,我……”
“那你给我吧,我去帮你送。”秦轲朝她伸出手,一边道:“父亲既然带了你回秦家,你就是秦家四小姐。若是宫里待着不习惯,就回去。”
秦织抓紧了手中的食盒,后退了两步道:“不、不用了。我…我回去就是了。”说完连行礼都顾不得,转身就匆匆跑了。
看着她匆匆而去的背影,秦轲眉头紧锁半晌没有言语。
知道秦织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秦轲才叹了口气道:“太后当真是……”
不敬太后的话当然不好总挂在嘴上,秦轲话锋一转道:“凌小姐,宴会恐怕要结束了,咱们快回去吧。”
说罢又低声喃喃道:“得派个人去跟陛下说一声,那位太后娘娘可不是容易放弃的人。”
凌揽月点点头,沉默地走在秦轲身边。
眼看着便要到夜宴的大殿附近,秦轲突然停下了脚步,道:“我怎么觉得,秦织的声音有些耳熟?”
凌揽月失笑,“你一路上就在想这个?确实有点耳熟,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她记得之前秦织声音不像这样,否则也不会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了。
秦轲侧身看向她,道:“你没发现么?她的声音和你很像。”
萧九重昏迷了!
声音和她很像?
这个问题,凌揽月一直到宴会结束出宫都还在思考。
她和秦织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甚至还在寿康宫里相处了几日。
秦织的轮廓确实和她有几分相似,声音却完全不一样。也是因此,方才听到秦织的声音时,她直觉很熟悉,却完全没有想到秦织身上。
凌揽月突然想起了唐影,那个被舍弃后四肢俱断,眼舌皆废的易容高手。
也不知道他落到萧九重手里之后,会是个什么下场。
凌揽月有点后悔起来,方才没有去看一下秦织如今的模样。
虽然不知道秦织变成了什么样子,但凌揽月觉得自己不会喜欢这个变化,甚至隐隐觉得有些恶心。
“阿月有心事?”上了马车,凌闯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外甥女沉声问道。
凌揽月摇摇头,道:“没有,只是有些累了。”
“确实该累了,这一天下来……”凌闯也觉得有些累,明明大半天都只是坐着跟人说话喝酒,他却觉得比自己在边城骑了一天马都累。
“太后的寿辰过了,你和顾家的关系也断干净了。”
凌闯看着她道:“等洛都这些事情处理完,咱们就该走了。”
凌揽月点点头,道:“各国使者应当不会在洛都久留,南岳的事情想来不会拖得太久。”
凌闯垂眸道:“南岳国宝的事情,已经有些眉目了。毕竟是南岳人自己的事,陛下也不着急,就姑且先拖着。这次,南岳王应当不会再拖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