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柳生智出门了。
柳玉华坐在椅子上织着毛衣,心绪不宁,昨日自己是不是太蛮不讲理了。
"你知道生智去哪了吗?"
唐舒在这里跟着柳玉华织毛衣。
"不知道,柳公子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
柳玉华叹口气。
"师母,离姑娘说了什么,怎么您回来就叹气。"
"没什么,许久没开车了,有点累了。"
唐舒皱眉,跟在柳玉华身边这么多年,柳玉华有什么事她能不知。
分明是不想跟她说,那个女人到底说了什么。
她开口,想打听打听缎布的事。
"师母,我回来了!"
柳玉华站起来,看到他松了口气。
"臭小子,一大早去哪了,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
柳生智挠头笑了笑。
"师母,你又在织毛衣。"
"是啊,快要入冬了,衣服还是自己织的穿的舒服。"
柳生智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
"你买的什么?"
"我给您买的围巾,什么布料的都有。"
"呀,这么破费干什么,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不贵。"
柳生智拿出一条围巾,围巾绸缎很好,手感顺滑。
"这些料子好是好,但是没我自己织的好,你看看这块围巾,这么大快空地方,要是绣个花多好。"
"知道师母刺绣手艺好,我特意买的这种
,师母喜欢什么往上便可绣一绣。"
"还是你细心啊。"
柳玉华很开心,抚摸着布料点点头。
"师母,你经常绣东西,也会收藏布料吧。"
"那当然,我屋子里有不少好布料呢,有的还是千金难求呢。"
唐舒默默织衣服,只是耳朵竖起来了。
"师母,我听说天下有一块布,大家都叫它缎布,听说上面的图案栩栩如生。"
柳玉华眼里闪过警惕。
"舒儿,这些线别浪费,你回去织衣吧,记得织厚点,现在这天气厚点好。"
唐舒颔首,离开了,眼里冷芒闪烁。
"生智,这种布料我从未听说过,你以后就不用再提了。"
"师母不是一向感兴趣吗?"
"我对这类也不敢什么兴趣,布料的作用保暖能用就行。"
"我知道了。"
柳生智眼里闪过落寞,看来师母并不很信任自己。
唐舒在外面偷听。
"谁?!"
柳玉华眼神凌厉,看向外面,她跑去外面,左右看看,并无人影。
"怎么了师母?"
"没事。"
柳玉华心里一惊,不知道刚才的话是否被人听到。
"师母,外面冷了,咱们武馆暖气没给,你要不要回屋休息?"
"嗯,正好我也累了,生智扶我回去。"
柳生智跟着她回去,到了屋子里,柳生智看到一个隐蔽角落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