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心里面还是有些难受的。
"师妹节哀顺变。"
陈鹤一安慰。
"该安慰的是你。"
"哈哈,没事,我已经看开了,你不用担心我,头两天的时候我确实情绪很糟糕。"
陈鹤一挠
了挠头,和离若晚边走边说。
"但是我知道,我30岁了,要是还是像20岁的毛头小子慌慌乱乱的,老爸气得非得从棺材里跳出来打我。"
离若晚笑了笑。
"所以事已至此,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把眼前的事安排好,把老爸的遗体安置妥当,他走的也更安心些。"
离若晚点头。
"叶师叔说,等处理这件事之后,他会来祭拜师父的。"
"他是我老爸挚友,我肯定会好好招待叶师叔的。"
两个人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融安武馆那里。
那里面已经贴上了封条,人走茶凉,门市也兑出去了,偌大的武馆空空荡荡。
里面的东西和布置已经开拆了。
"活该。"
有一个不知哪家武馆的弟子,走至融安武馆的门前,吐了吐沫说着恶心。
"融安武馆的事传的真快,这么快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
陈鹤一嗤笑。
"还不是赵唐他自己贪得无厌,他一直经营着这家武馆,想靠这个武馆当摇钱树,还有了自己的徒弟。"
"可现在人倒猢狲散,不知道唐云斌现在怎么样了。"
经陈鹤一这么一提,离若晚想起来了唐云斌。
"是啊,作为赵唐的徒弟,他会不会被处罚呢?"
"叶师叔把他也带走了吗?"
"不知道那天人很多,看热闹的人也多,唐云斌后来离开的时候发现不见了,最后被抓起来了还是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唐云斌到底是怎么样的人,我看他对赵唐很忠心啊。"
陈鹤一摸着下巴想。
"我记得,
他原先是个孤儿,冬天的时候,赵唐带他去儿子看腿,遇到了他这个孤儿在沿街乞讨。"
"看他骨骼奇佳,而且发现这个孤儿耐寒能力极强,就收他为徒了。"
离若晚觉得细思极恐。
"他的目的是不是想培养唐云斌练体寒术,拿到碎玉?"
陈鹤一也反应过来,头皮发麻。
"好像是,他收养唐云斌时已经不小了,那时他十八岁,现在是收养他第三个年头了。"
"赵唐这个疯子。"
离若晚感叹。
"唐云斌也是个可怜人。"
"确实。"
"他被收养的时候,因为天赋好,体格子也好,身体健全,赵云谨给了他不少白眼,还很欺负他,这也导致后来的唐云斌性格阴郁。"
对于几年前的往事,陈鹤一记得很清楚。
"再后来他在擂台上打了好几场不凡的擂,让人记住了,他也是这几年的黑马。"
"同出的几位黑马你也见过了,就是曹安逸他们,唐云斌一直针对林盛,想要夺走碎玉。"
离若晚摇头:"不瞒你说,在武功大会的时候,我曾和我的未婚夫被困酒窖,就是唐云斌下的手,想要夺走碎玉。"
"什么?!这个家伙竟敢明目张胆的动手。"
"是啊,他展示过自己的体寒术,威力不小,但却十分伤身,如果他继续练这个的话,恐怕撑不到30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