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到了。
三楼的赵唐手握紧扶手,眼睛激动的紧盯着赵云谨。
"他们到了,等陈鹤一出事,你拖住陈玉
坤,然后动手。"
"嗯。"
台下离若晚转头,一万便看到了银露,她紧张的握紧手,鲜樱的唇紧抿在一起,美眸担忧之色流露。
陈鹤一上台,赵云谨站在他对面。
"赵公子,第一次交手,承让。"
"你无需谦虚,谁不知道你天赋异禀,三十而立便有如此成就。"
赵云谨横眉冷对,说话阴阳怪气,陈鹤一也不恼,依旧扬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视线轻瞥向台下,那里,银露在注视着他。
赵云谨的眼里嫉妒更甚。
"好了,开始吧!"
锣鼓声响,赵云谨最先出手,他一动缺点便暴露了,腿不方便,跑时还有点瘸。
不过他出手极快,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好像是一把细长的刀。
那刀和水果刀相似,刀身比水果刀更细更长,刀刃十分锋利。
银露在台下,把手握的更紧了,陈鹤一上前,他不仅拳脚功夫好也灵巧,几下便化解了赵云谨的招式。
谢景辰在离若晚背后,看着这一场擂台,手握紧了几分。
他的视线忍不住向三楼看去,还是拐角那个位置。
"陈鹤一,今天,你怕是回不去了。"
在两人交错躲避对招时,赵云谨突然在他耳边里了一句,陈鹤一凝眉。
"那可不一定。"
说完陈鹤一拳脚发力,那力气和拳风,几乎可以说拳拳到肉,被打中的人绝对吃不消。
可不止赵云谨用了什么法子,次次都能躲过去,而且看他的架势,大多以防守为主。
并没有主动挑起大规模攻击
,离若晚觉得不对。
突然,酒楼里的警报设施响起,机器的女生回荡在大厅。
"有明火在一楼燃烧,请大家在一起不要乱跑,已派人去灭火。"
大家慌乱,不少人站不住了,想去自己房间把东西拿走。
擂台上陈鹤一被这消息下意识愣住了神,立马看向银露确保他的安全。
突然,他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火烧着东西的味道。
"陈鹤一,别愣神!"
陈玉坤从座位站起来大喊道,陈鹤一回神,继续和赵云谨打,到底他的腿还是不行,刚才他那一愣,足以向他攻击。
过了三分钟,警报解除,大家松口气,离若晚皱眉看向擂台。
"怎么…回事…"
陈鹤一眼前眩晕,只是一瞬之间整个人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砰!"
赵云谨一拳打在陈鹤一的下颌,这一拳用的力气太大,陈鹤一鼻间流出暖流,整个人的意识快要支撑不住。
"鹤一!"
赵云谨并没停手,一拳拳打在陈鹤一的身上,陈鹤一的身体就像是一块碎步,任人殴打,很快身上便出现了青肿。
"还不叫停!"
离若晚怒声质问。
"黑擂暂停,需要对手亲口说暂停或者认输。"
赵唐冷声道,离若晚咬牙,赵云谨像是发了疯的疯狗,打的拳拳拳到肉。
"鹤一!"银露眼眶通红,忍不住落泪,像上前被他人拦着。